他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之对视,“嗯?怎么,我说的不对?”
陆清猗被捏的生疼,手抬起又放下,玻璃珠的眼呈了水汽,“不知王爷说的是何事?”
“嘴巴倒严。”他猛的脱手,陆清猗身形不稳整个人栽倒他怀里。
达罗与普达拉呼吸一滞,同时把脑袋扭向别处。
姬长夜一只胳膊僵在半空,过了好半会儿才开口道,“够了吗?”
陆清猗没懂他的含义,脚底抹油快步脱身,“我腿上的伤没好透,才会冒犯王爷,还请王爷莫要往心里去。”
姬长夜颇为嫌弃的把乱了的衣服理好,转身看了眼达罗,回到了榻上。
达罗从桌上拿了一张身份牌,狠狠砸到地上,冷声说道,“这是什么?你们自己看!”
陆清猗抬眸,她不认得身份牌却识得普达拉的眼神,那是惊恐的。她忽的跪下,小手悄悄拽住他的衣角,听到扑腾一声便安了心。
“王爷,我们知错了,您尽管处罚我们便是,我们绝无怨言。”
跟前的男子淡漠的看着她,一双眸在此刻冷的骇人,“现在知错了,当时哪儿去了?”
姬长夜邪佞一笑,盯得她发虚,硬着头皮道,“王爷,我们也是不忍看着一个可造之材就此没落,才会出手援助的。”
普达拉也在旁边附和。
姬长夜明显是不信的,一双眸冰冷的可怕,“我倒想听听你的狡辩。”
陆清猗身子轻颤,低声道,“东蛮是重武不错,可以急缺有勇有谋的人。在兵法与武功之间,很多人都难以协调,甚至有的副将、将军根本不懂兵法,行军作战没有章法,全凭武力与人拼搏。是,他们骁勇,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可一旦被人假以利用,他们的莽撞在这个时候就成了催命符,不止让自己身处险地,更会葬送无数热血男儿。因此,东蛮现在缺的不是文,实则是有谋略的武将啊!”
上一刻她还跟百里承天说着文官的好,下一刻立马翻脸说着武官,还真是……
随机应变!
或者,把他的耳朵当摆设了吗?
“好,很好,陆清猗,我发现我低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