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猗咬了一小口,软绵绵的口感伴着酸甜,让她的味蕾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她吃的很文雅,间或拿着手帕擦嘴。
许馨月见不得这样,连连调笑了几句。
“对了,走了这么久还没问你们要去哪儿呢?”
殷初义唇角绽开一抹清风般的笑容,青葱手指摇弄着羽扇,“摄政王昨夜让我们着手调查营地里的内线一事,今天我们才赶到这里,听说他病倒了,你可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在接触到殷初义的目光时她有所躲闪,脑袋转到一旁,“他今天好很多,是最近太劳累了身体有些吃不消才这样的,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她谎话说的利落,他们也对她没有防备,轻易的相信了。一旁的许馨月还嚷嚷着要买些补品给他送过去,吵嚷间倒是没察觉陆清猗龟裂的面容。
殷初义带着二人进了一个具有临沧特色的饭馆,就连点菜的小二都说着文邹邹的话语,这让两个从小在临沧长大的人倍感亲切。
“这家店的老板是临沧人,他只做临沧的美食,因此,这里绝大多数客人都是来自临沧的,偶尔也会有东蛮人进来吃饭。”
殷初义点了些菜又把菜谱推给了陆清猗,一旁的许馨月闷闷不乐的道,“每次来这儿都吃这家的食物,我真想不明白有什么好吃的。”
陆清猗点了碗西湖牛肉羹,抬眸笑着说道,“哪儿天你身在他国就明白了。”
她狐狸般的双眼耷拉下来,可那生来上挑的眼尾却下不去,就算她嘟起嘴巴也察觉不出一丝可爱,反而魅惑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