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猗是被惊艳到了,身为一个女人就连她自己也都不得不承认她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她低头扫了眼周围,发现光许馨月一人就牵扯住了大部分目光,而她还不自知,极为不雅的摊在桌上,一点儿没有美人的自觉。
殷初义合起羽扇放到了腿上,温润的眼眸与她对视,“你经常接触摄政王,是否也发现了异样。”
“嗯?”她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弯,看到他手上黑玉扳指后她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因为主人一般都是在有任务的时候才会叫我过去,其他时候我们很少见面,你应该问问经常在他身边走动的人。”
殷初义低头朝她浅浅一笑,如三月春风竟让她失了神,“多谢提醒。”
这两人光凭外貌当真是绝配,她以为叶溪川够美了,没想到这两人独揽双壁了,普天之下怕是再没能与他们相比的了。
为防失态,她尽量避免与他们眼神接触,起初他们聊天除了许馨月都很拘谨,没一会儿两个同乡人引发了共鸣,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聊开了,倒没了活跃气氛的许馨月的事了。她拖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看着二人,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米饭,对他们的谈话根本提不起兴趣。
旁边的人似乎察觉了她的无聊,一个彪形壮汉撩起袖口,有意无意地展示自己的强壮,“大妹子是不是很无聊。”
许馨月头也不抬,手里的筷子倏地飞出去,一声闷哼过去,传来了清脆的碗盆声以及木桌碎裂的声音。陆清猗抬头看,才发现那人就仰躺在地,额上还插着一根筷子。
人群传来了**,像惊慌的羊羔四散开,最后又挤到了一起惊恐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一个枯老的手指指向寂静无声的男子,身形发颤,“他还活着吗?”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人愿意去看。最后,还是老板强迫着小二过去的。
小二哪见识过这种场景,清秀的脸庞吓得惨白,剧烈起伏的胸膛轻易的让人看出他的恐惧,就算他勉强稳住身子不让自己颤抖,在手碰到鼻子时还是不受控制的轻颤。
人肯定是死了。
殷初义斜了许馨月一眼,头一回在脸上出现了愠怒,但他恼的不是许馨月,而是那个改变许馨月筷子运行轨迹的人。
许馨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眸里浮现了懊恼,“这该怎么办啊。”
她刚说完,人群传来了一阵**,原先跟壮汉一起的同伴拨开人群,愤怒的指着他们怒喝,“是她!就是她干的!刚刚我同伴无意冒犯她确实不对,可她居然杀了他!道个歉的事他居然这么做!”
他说的喘不过气,看样子是真被气得不轻。
没等他喘过气,官兵持剑冲了进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人群疏散,把他们团团包围。
麻巴普布做梦也没想到陆清猗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杀人犯是一伙的,在看到陆清猗后,他表情跟泼了墨的油画般非常精彩。
“你怎么在这里?”
陆清猗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当然是来这儿吃饭了。”
身旁的男子缓过来了气,还要说却被他制止了。
伸手不打笑面人,更何况是帮他办案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我想听你给我解释一下这里的情况。”
“你们这是……唔……”
男子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官兵捂住了嘴,其他几个人也同时被捂住了。
麻巴普布冷喝一声,“他们在案发现场无理取闹,还不快把他们押下去。”
他们跟拎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就把他们抬了起来,而手下的挣扎更是微不足道,如铁的手牢牢抓紧,很快便把他们拖上了囚车。
陆清猗淡定的看完眼前发生的这幕戏剧,把他想听的也说完了。
跟他重新讲了一遍比在脑子里想有用,隐隐觉得这事跟殷初义调查内线一事有关。
当麻巴普布提出案子归她处理时,她有丝犹豫,但一想到拒绝会引起别人怀疑,这才答应下来。
看着麻巴普布舒展的眉梢,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带人调查案发现场了。”
麻巴普布招手示意她跟他单独谈谈,陆清猗心领神会,递给许馨月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便与他一同走出了这顶闷热的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