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教自从殷初义担任教主后,就没再出现过乱杀人的事情,就连占用封地的租金他每年都会缴纳,基本不会和官府起冲突,而他旗下的教众就算有好斗者也不敢惹事,更何况还是排行第一的许馨月长老。她爱慕殷初义人尽皆知,就算死者生前冒犯过她,她肯定不会下杀手的,更不会在喜和平的殷初义眼前下,所以,凶手肯定不是她。”
他分析的有理有据,还透露了许多陆清猗不知道的事情,这一举动倒是让她收获颇多。
她撩起少许头发,揉弄的同时脑袋转的更快了,“你说的只是个人判断,没有证据还是无法排除她,她用筷子攻击死者确有此事,除非能找到殷初义说的能改变筷子轨迹的暗器才能把她嫌疑的身份去除。”
好不容易有所起色的局面再度陷入了死局,她想的厌烦不已,最后买了两根糖葫芦,给自己消消火。
红彤彤的山楂个头都很大,上面淋的一层汤汁因着天气过热的缘故有些滴水了,可这并不影响它的口感,反倒酸甜可口,汁液香甜。
陆清猗一连吃了两串,心情也变好了。
“关于杀人案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出来了,而无头尸案离破案不远了,这几天拿着案卷记录研究研究,搞不准就能理出头绪了。”
百里承天的安慰没有使她沉寂下来,反倒再度焦躁了。殷初义说的没错,银针确实可以改变轨迹,而叶溪川又擅用它。
所以,除了他,还能有谁做完这些后可以轻松离开,甚至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让殷初义也被他牵着鼻子转?
面对这个案件使她头一回失去了信心,甚至出现了退缩。但一想到还关在狱中的许馨月,她又有些动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