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猗笑容温婉,脸上硬朗的线条也柔和些许,“请问你侄子是否跟你谈起过经商的事情?还有关于他家的经济情况你了解多少?”
老者低头深思,好久才抬头看向她,“他从未谈过经商的事情,您也看到我们的状况了,像我们这样的对于经商想都不敢想,更何况是我那胆小的侄子。至于他家经济嘛,多半都掌握在他妻子手上,我也不清楚,但肯定不多就是了。”
陆清猗与百里承天相视一笑,唇角悄悄爬上了笑意。
美妇人帮凶的罪名是洗不掉了,至于真正的凶手……
她眸光微动,和老者叉开话题攀谈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便与百里承天寻了个借口离开了。
走到半路百里承天突然说要回去找老者谈点事情,陆清猗心思通透放他回去了。
看守边界的人有些还是认出了陆清猗的身份,知道她刚跟百里承天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放她出去了。
天色已晚,太阳都消失了踪迹,可陆清猗没打算回去,而是调转马头前往衙门。
阿玛今天不怎的头一次出现了躁动,发现她没有回去的意思,走路开始拖拖拉拉。
陆清猗想夹它的马肚却瞥到隆起的腹部,心里出现了一种猜测。
阿玛是不是怀孕了?
她连忙下马找了一个闲散的牧羊人,那人看了一眼便算出它已经怀了十天。
陆清猗心下愧疚,正纠结着如何是好时,身边路过一个扎着辫子的马童。
小家伙生的水灵极了,大大的水眸跟水洗了一般看着陆清猗,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