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比刚才还要惨不忍睹,很多家具因为缺了一角不堪重负仰天倒地,而书桌那儿则洒了一地的墨汁,还有少数几张纸上都沾上了。陆清猗慌忙把那几张捡起来看,上面的黑墨汁看的她心惊胆战,好在上面没有写字只是单纯的宣纸。
为了避免墨汁蔓延到其他纸上,她匆忙把桌子周围得纸张都捡起来,这些东西多多少少涵盖了很重要的信息,但她没有偷看的心思,把东西整理好后放到了身旁的地板上。
她转身收拾碎掉的瓷器,忽地眼前飘过几张纸,扭头便看到了刚放那儿的纸被风吹起来,而刚才的那几张正朝墨汁那边行使。陆清猗匆忙跑过去了,赶紧扑上去把它抓住。
还好。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头时恰好看到了陆御风三字,这字写的很大却不是姬长夜的字迹。他的笔迹陆清猗很熟悉,姬长夜写字喜欢在勾那儿留墨像画龙点睛之笔般,事实上写的确实漂亮,同样非常难写。
最让她心惊胆战的是,陆御风旁边竟写了大大的‘叶溪川’和‘阮芸’,还有一行小字便是她,陆清猗。
这不是他写的,那是谁写给他的?而他跟阮芸又有何关系?或者说,叶溪川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沉着脸重新把这些宣纸收拾好,在把它们放下去的时候她又停住了,把刚才那张纸故意放到了最下面,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受些。往上面放了些碎瓷片保证它们不会北风吹起来后,她逃也似地离开了帐篷。
在路过士兵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让自己表现的从容些。
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她怀惴着忐忑的心回到了住处。
欧阳晴看到她失魂落魄的回来,以为是达罗不肯出手相助,把闹腾的包子扔回**后,她关切的迎了上来,“你别难过,他不帮忙我们再另想办法。”
“你多想了,他没说不帮,我只是在愁今晚的事情。”
欧阳晴很容易就被她岔开了话题,眉梢染上了一丝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