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猗犹豫了一下,挑了个面色和善的人问道,“你见过一头不会飞的巨鹰往这边跑吗?”她担心形容得不够好,补充了一句,“它有点儿胖,特别是肚子很鼓,比一般的幼鹰要大上一倍。”
士兵指了指帐篷,冷声说道,“它就在里面。”
在姬长夜的地方她有很多特权,看样子他们觉得姬长夜会允许包子进去,至于允许不允许那估计得等他回来才能知道了。她咽了口吐沫,赶紧跑进去了。
包子果然在里面,见到她过来了立马扑到了她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不停蹭着她下巴,间或发出‘呼噜’的声音。
陆清猗也有些激动,毕竟她刚刚还以为再也找不到它了,可当她把目光从它身上移开看到了姬长夜帐篷里的状况后,那份激动瞬间**然无存了,反倒生出了悔恨的心理。
她当初怎么不把它炖了?
姬长夜临走前的帐篷肯定是一尘不染,家具坐落有致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缺胳膊少腿。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已‘半残’,一个缺了角的椅子发出不甘的声音后,倒在了地上。
外面听到动静的士兵迅速窜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后,纷纷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她皱起眉头,心火窜的厉害,转头看向他们时,仍旧挤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跟他解释的。”
士兵听了她的话稍稍安心了,有个士兵很有主见的问她找谁打理屋子好。陆清猗略一思考,道,“我待会儿跟达罗说下就好。”
她的安排很合理,一个士兵略微思考便退下了。
陆清猗把抱着送回帐篷便不再搭理它了,就算它叫的有多凄惨她也没打算带它出去。
欧阳晴瞧出了不对劲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为何做出这副表情,是谁欺负你吗?”
她苦笑一声,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欧阳晴听完也替她揪心,姬长夜要是知道怕她吃不了兜着走。
“该怎么啊?王爷怪罪下来,你可能会挨板子。”
陆清猗愁成了苦瓜脸,“还能怎么办,只能在他回来之前赶紧把帐篷收拾了。”
一想到今天她还坑了达罗一把,就头疼得慌,有句话说得好,亏心事做多了迟早会遭报应,这不包子就是她的报应。
“先不说这些了,你看好它,我趁天色尚早去找达罗了。”
欧阳晴看了眼耷拉着脑袋卖萌的包子,把它从地上抱起来,“好的。”
陆清猗察觉出它要抱的意图,在它扑上去之前把它的脑袋拨到了一边,趁机抽身离开。它每次示好都不合时宜,陆清猗感觉自己把它从姬长夜抱回来的路上没有奏它都是好的,还粘着它不放,是真不打它一顿就老实不下来。
她赶在达罗之前进到了帐篷里,见她过来他先是惊讶便理好神色,“你有什么事要找我?”
陆清猗笑了笑,柔声说道,“王爷的帐篷被我养的巨鹰给搞得乱糟糟的,想着让别人收拾不放心,就过来找你帮忙了。”
他挑眉,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你自己闯出的祸,本就该你来解决,凭什么让我帮你收拾?”
陆清猗深吸一口气,面上流露出担忧之色,“巨鹰把家具什么的都咬烂了,我又不经常在他身边服侍也不知道他的喜好是什么,万一给他弄了不喜欢,那岂不是怒上加怒。我自知有错,想尽量弥补,若是王爷触怒后伤了身子我该很愧疚了,所以才来找你,毕竟你在他身边服侍了那么久,肯定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家具摆设之类的。”
她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道,“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达罗不傻,立马就看出了里面的圈圈绕绕,但她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要是不答应反倒就是他拿王爷的身子开玩笑了,“我会给你想办法的,这儿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不过我只是搬家具,你得先把帐篷里都清理好,里面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注意。”
能让他出手帮忙都不错了,清理还是很轻松的。
陆清猗立马答应了,从帐篷里出来后,她再次去了姬长夜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