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会有一条蛇追杀我的,但我并没有。”
欧阳晴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末了低声说出了陆清猗最怕想到的事情,“他想让你死。”
陆清猗打了个寒战,她别过目光,漂亮的眼睛染上了一层雾气,“为何他要这样对我?莫不是因为怀疑我是用蛊之人才下此狠手?”
昔日他腼腆的笑容出现她脑海,这想法立马被她否决了。
很多事情只有当事人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也只有从他那儿才能得到答案了。
欧阳晴起身把床铺好,也只有让自己不停的忙碌才能避免去想这些糟心的事情。
陆清猗很了解这种感觉,在漩涡深处的感觉与深陷漩涡不同,后者是在外围还有游出去的可能,后者别说游了等待它的只有溺死。
陆清猗就是前者,身在漩涡深处早已身不由己,先是姬长夜帐篷里发现的那张宣纸,接着便是白泽的事情,她从心底觉得身心疲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甚至出现了一死了之的想法。
心头的愁绪化为一声轻叹落下了,陆清猗钻进了被窝任凭包子怎么叫都不愿意出去。
欧阳晴沉默不语,急继续坐那儿看手机去了,这几天她虽说没看出什么玄乎,却在医术上得到了很多帮助,今儿个陆清猗走后来的几个病人她都是按照手记上写的来诊治的。
大约到了午时,陆清猗被欧阳晴的惊叫吵醒了。
她伸到枕头里拿出峨眉刺,一个鲤鱼打挺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
“发生什么了?”
她警惕的看了眼门外,没发现有蜈蚣王,手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