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猗一直等到白泽过来才从地上站起来,见他手里捧了一大把花花绿绿的草花,她狐疑地问道,“这些是解药?”
白泽抹了一把汗,怯生生的说道,“火草解蛇毒。”
她指了指五步蛇,有些心悸的看着他,“它被我杀了,我身上没被它咬到。对了它是什么物种?”
白泽吞了口吐沫,道,“它是五步蛇,这类品种经常在这附近出没。”
陆清猗叹了口气,半是无奈的说道,“山上就属蛇多,咱们采完药就快点儿离开吧。”
他也是这样想的,把草药放到背篓里后,按照往日经验往北走。陆清猗巴不得有个一路的,赶紧追上去很快他们就把背篓装满了。
白泽抬头看天也不早了,带着她老早下山了。
他们两个不顺路,一个在半山腰往左拐,另一个则往右拐。陆清猗临走前跟他告别,脚刚迈出去就被他叫住了。
“陆清猗,我一直在想一件事请。”
扭头看到他表情严肃,墨玉般的眸里还夹杂着一丝恐慌,“蜈蚣王一般只有施蛊之人才会培养的,为何你身上经常能闻到这股味道?”
陆清猗停下了步子,心里却没有一丝慌乱,在潜意识中她可能早就认为这天会来到吧。
她转过身子看他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是施蛊之人,我很恶心虫子,如果有哪天可以告诉你原因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你的,还请你在那之前不要瞎想。”
白泽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是惊疑不定。
陆清猗看了眼山上那处她与五步蛇决斗的地方,呢喃道,“况且,我也不知道。”
他没听清,小声问道,“你说什么?”
陆清猗笑了笑,一双眼睛失了灵气,“没事。”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与他背道而驰,白泽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他方才忘说了,他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而且很新。
陆清猗下山后发现欧阳晴早早在那儿等她了,见她从山上下来了,便把手里的食物都端给了她。
“没算好时间菜已经凉了,你凑合着吃点,咱们把药送到孟和那儿后就直接回去吧,这样也不浪费时间。”
欧阳晴笑着说完把盘子递给她,陆清猗手有些脏,用帕子擦了擦手才接过去,“回去的路上你可要注意着点,山上蛇多,搞不好会有几条爬下山去了。”
欧阳晴比她遇见五步蛇的反应还要大,上次被蛇咬的阴影还没消散,快到住处时还在低头看草丛里有没有蛇出没。
陆清猗见她这样后悔告诉她了,拉着她快步进了帐篷里面。
包子估摸着刚醒,大大的眼睛睁开了一半看着两人,见没人搭理自己又倒退睡了。
陆清猗一点儿也不想让它睡下生怕它晚上睡不着又打扰她们俩休息,不过包子有点儿不买账,她这边挠它,好脾气的换了个位置继续睡。一连试了几次都没用,陆清猗也就随她去了,只能把包子放到**,任由它去了。
陆清猗想起来白泽地事情,走到欧阳晴跟前说道,“上回卖给我们驱虫香的巫医怀疑我了,他可能认为我正在学习蛊毒。”
欧阳晴惊异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合上了嘴唇,“你今天遇到他了?”
陆清猗点头,身后的包子拿腿踢了她一脚,倒是醒过来了,叫嚷着要吃的。
她往外面丢了块肉,转而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今天不仅见他了,还和五步蛇打了一架。”
她半是嬉笑的说完这句话,却把欧阳晴给惊住了,赶忙解释道,“我没事的,我们提前发现了五步蛇,没被它咬到,白泽,对了那个巫医叫白泽,他说蛇类记仇,不把它杀了会一直追杀你的,我就硬着头皮和它搏斗了。”
“不对啊。”欧阳晴皱起眉头,“如果蛇类都记仇的话,为何咬我的那个没寻着气味来追踪我?”
经她提醒陆清猗才想起来救她前的事情,当时她没杀了那条毒蛇而是把它拨开了,之后它去了哪里它也不知道。
陆清猗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把他说的话概括出来,“蛇类与狼族无异非常记仇,只要它不死便会一直追杀到底。”
当时的话她也记不太清,因为那个时候人处在精神紧张的状态,很多话都回会记不太清,而她在听完他说的后不仅没有怀疑,还按照他说的去做,自己还是对他不设防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