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猗现在也跟欧阳晴学会了,对付他是一套一套的。
“你有好的时候吗?”
百里承天不满的嘟囔道,“我当然有啊。”他眼里星光灿烂,凑到陆清猗身边,小声说道,“你还别说,我刚就做了件好事。”
陆清猗对他地话半信半疑,却还是给足了面子,笑着说道,“什么事啊?”
他抬起下巴,炫耀般地说道,“刚达罗在欺负欧阳晴,还是我帮她把人欺负回去的。”
陆清猗笑容变淡,“他人现在在哪儿?”
百里承天坐好旁边的板凳,调了个舒服地姿势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只记得当时他走的时候很匆忙,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她还想问些更确切的消息,欧阳晴从外面跑进来了。她面色潮红,显然是一路都在跑才造成的。
找到陆清猗后,她像是放心了般开始大口喘气。
众人在旁边耐心地等她调整好气息,才有人出声发问。
“你怎么喘的跟狗似的?难道有人追杀你不成?”
不用问也知道是百里承天开的口。
欧阳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陆清猗,“出事了,衙门那儿的士兵闯进了管辖区,说是要把他抓捕归案。”
说着,她指了指躺在**的男子。经由她的指引,众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这些人中不包括陆清猗,在了解清楚后,她低声问道,“达罗呢?他在哪儿?”
百里承天也跟着说道,“对啊,达罗呢?发生了这种事情他肯定不能坐视不理的。”
欧阳晴瞪了一眼百里承天,恶声恶气地说道,“你先等我缓一下。”
她刚才是从送肉的少年那儿得知的,心里不踏实便专门跑到了管辖区的边界想具体了解下情况,没看一会儿又一路跑回来,她一个拄着拐杖的人确实不容易。
百里承天心里面清楚,面上还是忍不住抱怨,“她也说了,你怎么就瞪我一个?”
欧阳晴不想和他废话,朝他翻了个白眼,回答上一个问题。
“达罗带了一堆人去跟他们谈判,理由是摄政王近日不在此处,没他允许不能随意让除自身士兵以外的武装人员进入管辖区,而麻巴普布却拿着太子的手谕说摄政王不在时一切听从太子安排,就这样两人一直在那儿争执,到了现在还没有消停的意思。”
陆清猗从位上站起来,正要开口忽闻帐外一声暴雷劈下,有一秒眼睛所及之处皆是白色。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纷纷闭着双眼不停地摇晃脑袋。
一开始她不明白意思,等耳朵疼的厉害才明白了缘由。口张大同时摇晃脑袋可以减轻耳朵上的痛苦,刚才那声响雷是扩大了好几倍,就好像凑到你耳边一样。
白泽在短暂的缓解了耳部痛苦后,第一时间冲到了殷初义跟前,从箱子里翻出油纸将他团团包裹住。欧阳晴也反应很快,是第二个把被子撤掉全部换成油纸将其包裹的密不透风。
百里承天见陆清猗还愣在那里,拍了拍耳朵指着帐顶说道,“每次打雷都会有帐篷被雷劈到,你看这帐顶都在着火。”
经他提醒她才看到顶上窜出了火光,而他们地位置没有处在中心,才没有感觉到滴下来的雨滴。
“我们快换个帐篷吧,殷初义不能淋雨。”
她看向白泽却见他摇了摇头,“不行的,天公余怒未消,要是出去了会被劈到的。”
雷雨天人被劈死的事情不再少数,而经过漫长的摸索后,他们发现在雷雨天气里只要躲到一个比自己高的地方就会大幅降低被劈到的可能性,这还是姬长夜当初发现的,也正因如此推翻了被雷劈中的皆是罪人之说。
陆清猗没这方面经验,见他们都把殷初义团团护住了,也就按照他们说的来。抬头愁闷的看了眼恼人的天气,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她便充满了担忧。
“这么下去也不是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边界看看情况。”
麻巴普布把太子手谕都拿到了一看便是下了狠心,而太子同意他这么做,怕是两人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