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猗莞尔一笑,收起了具有攻击力的眸子,轻声说道,“不知驱蚊香您这儿有吗?”
巫医低下头不敢看她,“有,不过没做太多,我去给你拿,你先在此等候。”
“好。”
一声落下,巫医把背篓靠到栅栏那儿,走进了最后面的帐篷里。
欧阳晴打量了一圈院子,发现这跟孟和的住处基本一样,要不是上次烈火燎原把种的稀有草药都烧没了,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清猗也注意到了这点,抬眸询问百里承天,“巫医的住处莫非都一样?”
他想了想,挠着耳朵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问问我妹妹,她肯定知道的。”
欧阳晴认同的点了点脑袋,“问她确实错不了,她基本在每个管辖区都出过意外,把巫医都认了个遍儿。”
百里承天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她是调皮还是怎的,老出事故,因为这个我父亲都快把她关禁闭了,现在想着法子跑出去玩。”
这让她想起了上次掏蚂蚁窝的事情,眼角抽了抽。
一聊她就会扯出一连串的事情,百里承天索性转移话题,让两人猜狗的名字都叫什么。陆清猗和欧阳晴一听一个是立马扭头,一个则是无奈的笑了笑,也没有搭话。
他倒不觉得尴尬,自娱自乐的开始斗那只黑色的狗。许是主人回来的缘故,它放下了戒备变得活跃起来,只要听懂了他发出的命令,便会按照他的要求打滚或是给人拜年。
她们被小狗憨态可掬的模样逗笑了,陆清猗再度后悔养了只不听话的包子。
“你们要多少?”
突然巫医窜了进来,抱着慢慢一盒子的驱蚊香,头艰难的露出来看向二人。
陆清猗看了一眼,从他手里接过去了,“这些我们全要了。”
不止是巫医就连百里承天都不可思议的看向她,“你全要?”
巫医好心提醒道,“驱蚊香很贵的,你们确定全要了?”
欧阳晴大手一挥,豪迈道,“所以我们要赊账。”
百里承天瞄了她一眼,颇为无语,倒是不惊讶了,也没问她们要拿来做什么,一旁的巫医也没多问,领着欧阳晴进到了屋子里。看到她拄着拐杖,少有的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我能多嘴问一句,你腿上的伤已经恢复了吗?”
欧阳晴墨瞳黯淡,如实回答,“已经长出新肉了,也不疼。”
他皱起眉头,脸上的红晕褪下了,而是严肃的说道,“我可以看一下吗?放心好了,我是巫医,于我而言每个病人都没有性别之分。”说到这儿,他脸再度染上了红晕。
欧阳晴低笑一声,如银铃般的声音分外悦耳,“当然可以。”
她小时候随父亲行军打仗早忘了男女之分,要不是回到家里母亲多次提醒,她真把自己当成男子了。说来也怪,百里承天那次冒犯她也清楚是意外,却还是追着他不放,有一部分是幼稚的觉得自己要证明给母亲看,自个儿还是很重视男女有别,而他刚好倒霉触到了霉头。
巫医却不明白她笑是因为这个,脸红得更厉害了,宛如得了热病的病人。不过在看到了她的伤势后,出现了痛惜之情,“恢复的还不错,应该是孟和给你医治的吧,想必是忘了给你换药了,我一会儿给你配一些。”
欧阳晴把裙子放下去,好奇的看向他,“你刚才是怎么知道我腿上没有抹药,而伤口急需用药的?”
孟和嘱咐过她要记得上药,但这几天很忙她给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药都用完了,就没抹,而他是怎么看到地?
巫医羞涩的低下脑袋,小声说道,“我嗅觉比常人要灵敏很多,在你腿上闻到了血腥味,却没闻到药味,再者你还拄着拐杖就明白是腿部有伤,才会猜到的。”
陆清猗难得来了兴趣,笑着问道,“我身上还有什么味道?你都说说吧。”
巫医拒绝后,她一直要求着,拗不过她便无奈的同意了她的请求,“你身上有股蜈蚣王的味道,还有潮湿的气息,你住的地方应该很适合蜈蚣王居住。”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在孟和身上也曾闻过。”
陆清猗正好奇着他们进去那么久还不出来,脚刚迈进去就听到了这句话,赶忙问道,“是最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