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却惊恐的说道,“摄政王误会了,我舞的太快了,再加上舞的太久手里面出了汗,才一时抓不住脱手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还请摄政王网开一面,放了我一马。”
“哦?”他轻嗤一声,深邃如潭水的眸子没有丝毫的仁慈,眉眼间是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的冷漠与血腥。
一个将士眉毛皱起,从坐上走了出来,“还请摄政王三思啊!大将军的心天地可鉴,绝无半点不忠之心。”
有了他的带头,许多人纷纷离开了座位,跪在姬长夜面前申冤。
到最后,场面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除了陆清漪和先前与大将军一同共舞的五位将士,剩下的有一大半人都跪了下去。
陆清漪在众人把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的时候,想悄悄往姬长夜那边靠拢,却在踏出座位时被人用匕首抵住了脖子。
“我劝你最好别乱动。”身后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
陆清漪老实的站在那里,眼睛则四处搜寻着普达拉的身影。
姬长夜的刀刃重新回到了他的脖颈,冰冷的刀刃往里面深了几分,顿时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滴到了地上。
跪在那里的人又喊了一声,却显得有点儿是徒劳。
大将军大笑一声,表情悲呦,任旁人触目惊心,“君让你死,你必须死,真是悔不当初啊!”
只言片语倒出了他无尽心酸,引发了众人的共鸣,在权利的斗争里,他们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当没用或者要自保的时候,便会被上位者毫不犹豫的丢弃,命不是命,只是他们手中的玩物罢了。
有几人重重磕头,把脑袋都磕出了血,却也得不到半点回应。
姬长夜目光只与他定格,唇抿成一条线,对身旁的人和事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