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假如那个男童能平安把信送到叶溪川手上,结果发现信丢了,会不会顺着线索找到她这里。
她有那么一秒是窒息的,正在唠叨不停的孟和发现她脸色不对,赶紧住了嘴。
“你怎么了?不会是伤口疼的受不了?”
他无脑的丢出来这么一句,陆清漪竟认真的回道,“疼是疼,不过,还是能忍受的范围。”
她心思早扑到关于纸条的事情上了,根本没意识到二人的对话有何不妥。
孟和心也大,没想太多,只当她是疼傻了,赶回住处后,马不停蹄的给她配制伤药。
陆清漪在这个时候稍微回了点神,一瘸一拐的进了帐篷,在孟和的要求下,她坐到一边,眼巴巴地干看他做伤药。
这种时候就体现了能说的人的好处了,他一边制药一边给她说有关伤口处理和各种疗伤药草的最佳搭配,偶尔也会讲解一下各种药草擅长治疗什么病。
陆清漪起初还有点儿心不在焉,到后面就完全投入进去,就连他帮她把盔甲脱掉都不觉得疼。
把盔甲脱掉,伤口周围的衣服剪掉后,就会发现她伤口确实吓人,尤其是孟和再次帮她清洗一遍后,就会发现被咬的地方几乎血肉模糊,不止是肉翻了出来,甚至有一排血窟窿,那是当时狼牙齿留下的痕迹,但这血窟窿也不是整齐的,而是在撕扯下被搞得所有的窟窿都被打通了。
惨状不是人能想象到的,就连孟和看到了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又多加了一些预防破伤风的药草给抹上去厚厚一层,边抹还边观察,生怕露过一点可能出现破伤风的预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