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孟和和蔼的看着面色发白的陆清猗,笑容可掬。
陆清猗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星眸蒙了一层雾霭,“我怎么在这里?”
她脑袋还处在混沌之中,孟和了然把药汁递到她跟前,“你昨夜晕倒了,是殷初义把你带回来的,你先把药喝了吧,注意休息。别再累着了。”
陆清猗眸子蹙紧,“我是怎么了?”
孟和眼神躲闪,一双眸子看向某处,“熬夜所致,多注意休息,别累着就行了。”
她自然不会相信他的措辞,一双眸子大而圆,“孟和我也略懂医术的。”
他身子一僵,笑的有些勉强,“我是对你好。”
她手轻拍他的手背,一双眸子安抚似的看着他,“你告诉我才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孟和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一眨不眨的看向她,“你确定?”
陆清猗重重点头,抓着他的手背紧了些。
孟和低叹,“你的病情我头一回见,我试了好多次摸不到脉搏。”
她眨了眨眼睛,却没有如预想中那般慌张,“我明白了,咱们从哪儿着手?”
“啊?”孟和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们得翻看堆积如山的古书了上面可能有记载。”
陆清猗微微点头,把药汁一股脑灌了进去。口腔弥漫着苦涩的味道,就连喉咙都有种灼烧感,“你往里面加了什么草药?”
她声音都变得干涩沙哑,像一个许久没喝水的人一般。
孟和见她这样便知药效发作了,他给她递了杯清水,“我往里面放了火殃,味道不太好,却对体虚的人大有帮助。”
陆清猗扶着床从上面下来,头上传来了一阵眩晕的感觉,“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孟和担忧的看了眼她的身子,温声说道,“你身子受得住吗?”
陆清猗手抚了抚头发,一双眸褪去了疲态,“我可以的。”
他自知坳不过陆清猗,只得应了她的意思,“行吧,但你要答应我,身子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别硬撑。”
陆清猗给他送上一个安抚的笑容,“别担心,我一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孟和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当下被转移了注意力,头疼的挠着脑袋,“摄政王昨夜又背着我运功了,身上还受了很多伤,问他他也不说,真是气死我了。”
她眨巴着一双小鹿般水灵灵的眸子,无辜的看向他,“主人怎么样了,伤势如何?”
孟和成功被她牵走了思路,最后又拐了回来,“你可不能跟他学,不过,你们应该不会出现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情况。”
末了,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进来的殷初义恰巧听见了这句话,他低低笑了一声,温婉的眸子笑着看向二人,“你们这儿还真是热闹。”他眸子转到陆清猗身上,带着关切道,“你感觉怎样了?”
从她的表现不难看出她伤已经好了一大半,这也让他稍稍放心。
陆清猗摇着脑袋不让他担心,“主人怎么样了?”
殷初义眸子如一汪深沉的潭水染上了丝丝愁绪,“他昨夜受了点伤,现在还歇着呢。”
“咱们走吧。”孟和已经收拾好了,带着她朝后院最小的帐篷去。
殷初义也跟着过来了,一袭白袍与布满尘埃的屋子很不搭。孟和有所察觉,把他又赶出去了,“你还是不要进来了,我们两个在这儿干活就行。”
殷初义不像许馨月不好对付,以为给他们造成了困扰,眸子**起层层涟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孟和摇着脑袋背手回到原先的位置,随意拿了本古书将就着看。远处的陆清猗则是先把一处清理干净,之后把蒙上一层灰尘的书打掉才肯坐下去翻看。
她拿地这本书页泛黄,脆弱的稍稍使力便烂了。树上的内容有许多字她不认识,问了孟和才知道这是东蛮古老的地母语。现在天下为了各国交流方便,现在统一用一种语言,倒是很少有东蛮人还记得这种语言,孟和也是看了好大会儿才看懂的,最后把她地这本拿过去自个儿研究去了。
经过上一本的教训,陆清猗这回只挑新的找。翻找的时候伴随着灰色烟雾,一本崭新的书籍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本上年刚出的医术,记得是临沧地名医骆艳辉所著,当时他就是因这本著作名声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