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温顺嘴边挂着淡笑,如冬日暖阳给人温暖,“现在东蛮处于和平时代都出现这样的情况,自是与武无关,只能从文找原因了。”他声音一如浅淡地笑容淡淡的,风一吹便碎开了,“找点儿事干,总比现在闲散在家要好。”
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从她口里发出,抬眸见他正在看着自己,小脸染上了浅浅的粉红,“这让我想到了故乡的科举制,在我们那里想找点儿事干得等每年的科举考试,考完才行的。”
百里承天也跟着低声轻笑,起伏的脊背显示了主人的心情。
“你们临沧哪儿都好,就是科举考试和食物不行。”
陆清猗也打趣道,“你们东蛮哪儿都好,就是食物不行。”
两人又追着关于‘食物谁的家乡好’一事争论了很久,直到一小队人带着揭榜的人进来,他们才止了声。
“大人,这人说他找到了无头尸体的头颅,我们按照他给出的线索找到了。”
中间农民装束的青年男子应是揭榜的人,他体格健硕,露出的一截胳膊能看出来结痂了,定是个力大无穷的人。
他以为身边人口中的大人是陆清猗旁边的男子,当即跪在地上恭敬的喊了声尊称。
头顶却传来低沉的笑声,抬眸便看到俊美的男子嬉笑着看他。
“我身边这位才是。”他手指了指陆清猗,再度笑着把他身边的人遣散了。
陆清猗对于他叫错之事没有追究,这让他松口气的同时心理暗自庆幸。在衙门任职的女人很少,还是尸体的原因,很多大男人都吃不消,更何况女子,天天与尸体打交道换谁都受不了。像这样的,多半是靠人进来混日子的,一般简单问下都会让人领赏离开,草草结案。
“你在哪儿看到的?”陆清猗细细观察着他面部细微的动作,漫不经心的把玩手腕上串了一串的玉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