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的正是陆清猗所担忧的,平静的眸子忽地漾起一层涟漪,瞳孔微缩,“要不我们把它移交给主人来处理,这样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把她救出来。”
她这几日没少去找许馨月,只要偷的闲便去,监狱的生活怎样她是看清楚了,许馨月脾气又那么大。现在狱卒是畏着她的身份不敢动她,谁知道过几日后会怎样?
先不说许馨月有没有那个本事把监狱闹翻天,光拜月教那边的人就有可能把衙门都给屠了。
姬长夜跟她勉强算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是真出现这种情况,搞不好太子那边就借此机会争权了。
殷初义自始至终表情很淡,只是静静的看着湖面,间或看一眼她。
“摄政王那边还有别的事要忙,估计无暇顾及这边。我们最好自己着手做吧,也好为他分忧。”
他温婉雅致的笑容似有稳定人心的魔力,陆清猗抬眸看一眼便奇迹般地镇定下来,思路也清晰了些。
他变戏法般从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支竹笛,在陆清猗视线谈过去的时候柔声说道,“看来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了,不知陆小姐能否带我一同探望许馨月。”
陆清猗瞳孔倏地一紧,脸色略微僵硬,“好。”
殷初义笑容仍然柔和,可在这时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世人都被陆御风的文采艳艳所折服,却忘了以武出名的殷初义也是个文强的人,他的谋略并不比陆御风差。
陆清猗一想到刚才自己出的歪点子,不禁想打个洞钻进去。
他一双眼睛似能窥看人心,笑容宛若昙花一现,美的纯净,除了美丽不会让人产生旁的想法,“不愧是陆御风的妹妹,我从你身上看出了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