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危险接触后,她举起的胳膊忽地放下,整个身子都有些瘫软。
她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回了住处,帐篷里安静无声,她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移到了床榻上。由于太累,她没有注意到包子正使出吃奶的劲儿从窝里面爬出来。
半梦半醒中,她感觉臂弯里一热便失去了知觉。
早晨她是被啄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就看到放大版的包子出现在眼帘里。她怎么都没有想过包子会有一天与自己和衣而睡,她颇为嫌弃的把小家伙拎到了地上。
包子对于她的做法很不满意,再次爬了上去,嘴巴还没啄住被子,又被她给拨了下去。
它还不放弃,继续致力于爬床,陆清猗也很执着,于是进入了死循环。直到香雪进来,他们都没停止的架势。
她穿了件黑色劲装,头上扎了一对利落的麻花辫,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很干练,别在腰间的软剑没有用剑鞘,长且细的剑身无声炫耀着自身威力。
“陆小姐,今天是测验你训练成果的时候,你准备一下,待会儿就要开始了。”
于他们而言是成果,对于她来讲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她换上了一件贴身的青蓝劲装,使她清瘦的身子暴露无遗。不需要对于准备,把包子放回巢里,拿着峨眉刺便出去了。
测验进行了一整天,姬长夜从未露过头,也不知是不在乎,还是对此事不上心。但她却上心得狠,几乎是超常发挥,等完成了最后一项她累的险些虚脱。
孟和一直陪在她身边,从香雪口里得知她测验结果很好,便带她回去了。
随后等待她的是长达四天的静养,要不是衙门里来了人,孟和估计还不愿意让她出去。
“你身子还没调养好,记得别忙太晚,早些回来。”孟和背对着她收拾草药,遮住了眼底的关切。
陆清猗生怕他再唠叨,穿了身绿意盎然的锦绣常服便匆匆离开了。这几个派来找她的人都有些木讷,不管她怎么问都不开口说话。
见状她也止了声,看他们走的是小路心里暗暗生出警惕。
她稍稍放慢脚步想为自己争取观察四周的机会,还没行动便被其中一个人察觉了,他也跟着放慢了脚步绕道了她身后。
这下她不乱动了,身后之人的表现无疑在告诉她自己能力的高深。
这条不行,她把目光转到了他们身上。这几人穿的确实是在衙门任职的侍卫服装,不过,他们手上的茧子却是非常厚的。刚才出去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没有过多关注便不了了之了。现在看来,确实有疑。一般侍卫是茧子不会太厚,因为他们只需要看杂院就好,练高深的内力反而屈才了,多半是混日子的。
她悄悄地把匕首移到利于拿取的位置,保证第一时间能应对突发状况。
他们带着她走的小路越发窄小,左右两侧不是高高的杂物堆积,就是帐篷坐落在一起。在它只能两个人通过的时候,几人配合默契,把她夹在了中间。
这次陆清猗算是明白了,他们压跟就没想过把她打晕的缘由,因为他们根本不怕她跑掉。
如此窄的地方,连施展身手都难。
陆清猗感觉压力颇大,能跟对方拼武力就算打不过也有可能侥幸逃脱,但眼下的情况别说侥幸了,能万幸不死都算好的了。
几人夹着她走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才看到前方扩大的视野,从夹缝里穿过去,他们竟来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对她站在清澈的湖泊旁,白衣宽袍随风舞动,飘扬若仙。他转身看向她,眼神清雅柔和。
原本还在禁锢她的几人在看到他后消失不见了,只剩殷初义歉疚地看着她,“这次来调查内线一事我只带了这几个不喜言地手下,你莫要介意。”
陆清猗清丽的眸子看向波光涟漪的湖泊,轻声说道,“没事,我不会介意的。”她眸光一转,“你是为许馨月的事情而来吧。”
殷初义抬头,清雅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唇边爬上了一抹笑意,“陆小姐说的不错,我确是为此事而来。拜月教的长老们都听说了此事,对此很是恼怒,我担心再拖下去他们采用非常手段救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