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的事情才刚刚确定下来,消息便已经在东蛮国的大街小巷传遍了,原本还不报任何希望士气低迷的东蛮国士兵一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欢呼起来,士气大震,让对面西祁的军队着实吓了一跳。
而消息也被一阵向西而吹的风带到了姬长凌的耳朵里。
眼见着他一身戎装,金装加身,熠熠生辉,让他瞬间提升了许多的格调,但是现下这个气急败坏的模样着实让他像个泼妇一样。
“怎么!姬长夜是想着在临时找一个人来当这个皇帝吗?真是可笑。”
冷嗤一声,不屑之中参杂着些许的心切和害怕,站在堂下的大臣都不敢说话,生怕说了什么惹得姬长凌不高兴,司徒竟也是,站在一旁,低头不语,却是不卑不亢,没有任何的服软和害怕。
“司徒竟!”
终于姬长凌气愤的红着眼睛看着站在一旁一语不发的司徒竟,一声怒吼,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似是有什么洪水猛兽前来喝血吃肉一般。
“臣在。”
司徒竟拱手道,不卑不亢。
“本王再给你三天的时间,将前面这座城池攻下来,弱受三天到了你还是攻不下来,军法处置!”
姬长凌气急败坏的指着司徒竟吼道,司徒竟不敢有太多怠慢,匆匆忙忙的领命之后便出去整顿军队,与其他的将士一起讨论着攻城的方法。
司徒竟这么一走,其他人都心怀各异的低着头,听着姬长凌的动静,心下害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姬长凌的眼中钉肉中刺,接下来便就要人头落地。
冷风呼啸,从营帐的缝隙呼哧吹来,扫过众人的思绪,将众人惊醒,思虑着接下来该如何明哲保身。
他们现在都明白了,姬长凌这个人,谁对他有用谁便可以飞黄腾达,可是伴君如伴虎,只要那个人没有用了,便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死他,不想做那种蚂蚁,就要学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而东蛮国内,姬长夜也早就料到此事会让姬长凌大乱阵脚,肯定会急功近利的加紧攻城的步伐,而姬殷离登基的事宜还有几日才完成,若是出了岔子便难以挽回。
姬长夜站在屋外,看着这几日不放晴的天气,寒风肆意的吹入衣袖,一袭洁白的皮裘围巾在脖颈处,青丝静默,神色淡然,恍若神人。
“王爷。”
暗影走上前来,没有感情的说到。
“嗯,你去给西祁的军队制造点麻烦,别到时候坏了我们的好事。 ”
姬长夜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就像是古老的铜鼎敲击发出的沉稳的声音,传响千里,在古老长河的岁月里经久不绝的传来。
手上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获得一点点冬日的温存。
暗影接了任务,领命匆匆离去。
暗影踏着轻功从皇城离去,没有人发现他的踪影,就算是发现了,也当做是一片惊鸿而过,忽略掉了,在寒风瑟瑟之中,暗影身手矫健,宛若蛟龙,所到之处,皆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让人察觉不到他的踪迹。
暗影不过半日便来到了姬长凌他们驻扎的营地,西祁本就是处于干旱荒凉之地,边境地区的土地更是黄沙漫天,尘土飞扬,放眼望去,衰草连天,一片萧条肃杀的景象。
眼下这大风起兮,正是放火的耗时间。
暗影藏于马车稻草的后面,小心翼翼的朝着西祁军队粮草队方向走去。
不过一会,一个士兵便闻见干冷的空气之中有一股烧糊了的味道,便循着味道走过去,却瞧见粮草方向突然冒起了一阵浓浓的白烟,紧接着便是一道红光窜了上来,自己的身后也紧接着一众士兵手里端着水桶冲了上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回**,小士兵被吓得两脚发软,在一旁不知所措。
“救火啊!愣着干什么!”
一个士兵拍了一下小士兵,凶神恶煞的模样瞬间将小士兵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和士兵的嘶吼,终于颤颤巍巍的朝水源处跑去,继而颠颠撞撞的加入了救火的阵营当中。
暗影则在暗处看着西祁的军队乱的像是一锅粥一样,得意一笑,暗暗道:“这该是让他们忙活一阵子的了。”
说罢,轻功一跃,离开了火光冲天的西祁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