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民声哀怨,对于粮价一下子抬高了两倍这个事情,心里都十分不满,有的百姓甚至想到要去粮店抢粮食,但是都被阻止了。
“无良米商,断我生路,恳求官府,还我公道!”
“无良米商,断我生路,恳求官府,还我公道!”
百姓都拉着横条,到官府门前告状,但是官府始终没有动静,都只是紧闭大门。
细雨凌乱,即便是雨丝寒凉刺骨,也没有消退任何的民愤,那些米商也都没有露面,让百姓们是有苦无处说,有的人甚至还埋怨边塞劳苦 现下这里又出现无良商家,有钱有势的人已经离开,留下里的,也都是一些土生土长的普通老百姓。
关中唯一一家还算不错的客栈,也因为断粮而变得生意萧条,姬长夜坐在窗边,正好可以看见关中的一切,看着那些白丁游街抗议,虽然心下有所愧疚,但这才是第一步棋。
“公子,他们已经开始闹到衙门了。”
姬长夜不紧不慢的喝下茶水,今日的冷风已经将茶水吹凉,天边的云霞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山中,竟然比白驹还快,冰茶入了肠胃,也着实难忍,姬长夜缓缓起身,说到:“是时候该挑起君民之间的矛盾了,这盘棋局,我已经看到了结果了。”
世人都说姬长夜作为摄政王有帝王的远见卓识,但是姬长夜一点都不想,他想要变成一个大臣,一个清官,清君侧,振朝纲,现在他做的,就是在实现自己的梦想。
侍卫看着姬长夜眼底的城府谋略,心下暗暗生出一阵敬佩,不敢怠慢,赶紧走了出去,又开始散播谣言。
一个老秀才模样的人走上前来,对正在抗议的人们说到:“错了错了!”
所有人都被他吸引了过去,都疑惑他说说的错了是什么意思,又等着他自己开口。
“我刚刚得到内部消息,这京城粮食短缺,所以皇帝抬高了我们百姓的米价,多余的米便都成了皇粮了!”
说罢,老秀才哭喊着跪倒在地上,哭丧似的手上下摆动,哭声苍老悲凉,哀鸿遍野,他的声音似是能够感染,一些老妇人也都跟着哭了起来,直言道没办法活了。
是啊,皇帝是天子,他们何德何能,有什么能力推翻天子呢?他们只有等死了吗?
“不会的,我们不会死的,君王虽然是天子,但是他只是一个人,我们百姓是载舟的水,我们可以让舟行过千秋万代,也可以让舟顷刻推翻!”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开口便是一堆文邹邹的词,说的百姓都晕头转向的看着他,他则是面面相觑,突然说到:“我们反吧!”
一句话,将百姓的怒火都点燃了,都拭去了脸上的泪水,举起双手,看着那些眼神狠厉的衙役,没有丝毫害怕,齐声高呼:“天子昏庸,涨我粮价,断我活路!”
声音的浪潮一声高过一声,本来应当是其乐融融的商阳关,一时间变成了水深火热的人间炼狱,姬长夜看着眼下一片混乱的场景,心下也是一阵自责和愧疚,用姬殷离的名声来换去姬长凌的信任,也不知值不值。
“公子,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侍卫看着眼下的混乱,都觉得过于残忍,这饿肚子的感觉确实是让人恐惧,战乱年间,有传言饿了的时候都有人吃人,所以现下没了粮食,真不知道这些百姓会做出我们事情来。
“等!”姬长夜静静的看着,就像是在看一场角斗场一般,怡然自得。
变得狠,办大事着需得学习的一个本领。
百姓们每日都聚首在衙门门口,衙役门先是恐吓他们,后来用刀剑指着他们,最后刀剑都没有用了,一个个就跟饿死鬼一样前仆后继,一时间,演变成了官不压民的情景。
“砰砰砰!”敲门声响彻整个府衙大门,还有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击鼓声,百姓们已经将衙役们都抓了起来,民愤一起,便可激起千层浪花。
然而并没有动静。
索性百姓们就用打木有将门撞开,三下五除二,府衙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百姓们鱼贯而入,一副巴不得将县令抽筋剥皮的模样。
“狗官呢?”
找了府衙的里里外外,都没有发现人影,那些衙役也都是一脸疑惑惊讶的看着,心下暗暗咒骂县令不是个人,竟然让他们当挡箭牌,自己却带着一家老小都跑了!
“你们说,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