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也都敬佩的看着陆清漪,倾佩于她的口才了得,也倾佩与她的权谋之术,坐在一旁的司徒竟却是一脸嫉妒不悦的看着陆清漪,心下又生出一阵疑惑来。
“孙卿,你这夫人还真是个卧龙先生啊,你怎么不早与我说,差点就浪费了这么一个惊世伟才!”
姬长凌看起来也算是心服口服,对于陆清漪是赞不绝口,以前这一帮大臣们只想着如何示威 ,只想着如何强取豪夺,现下有了陆清漪这样得疆土又得民心的计策,简直是解了姬长凌的燃眉之急。
“夫人谦虚,若不是臣今日说出,她恐怕只想做我身后的谋士吧。”
姬长夜赞许的看着一脸自信的陆清漪,现下陆清漪全然靠着自己的本事,倒也让姬长夜对她刮目相看了不少。
宴席已经快变成一场朝会了,大臣们也乐于在这样的危机之时听一些治国之策,在众宾欢宴之中也听着陆清漪的分析谋算。
“报!”侍卫的声音从殿外一直传到了店内,就像是在每个人的耳边诉说一般,让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稍迟一点,便瞧见一个人影匆匆忙忙的跑了上来,跪下,声音洪亮,足以让整个大殿的人听得清楚:“皇上,殿外有人找您,自称是东蛮前来和谈的使臣!”
说曹操曹操到,陆清漪这才刚刚说完,便传来了这个消息。大臣们都一脸料事如神崇敬的看着陆清漪,又听见姬长凌一脸兴奋却有些忐忑的挥袖说到:“传!”
姬长夜和陆清漪都定定的看着门外,他们倒是想知道姬殷离会派谁来和谈。
只瞧见侍卫走了出去,一道清亮的声音冲破了初春的寒冷料峭,冲破了天际的重重云翳,直接传到了殿外的广场上,那个前来和谈的人站在风声簌簌之中 ,一步步的走过了七七四十九阶阶级,步步带着怒气,傲气。
终于瞧见了那人的脸,英气和傲骨写满了脸上,姬长夜大悟,原来是公子远。
“见过西岐王。”不跪不扣,只是微微躬身,便做全部的傲骨。
姬长凌不悦,面对如此多的文武百官,他竟然没有行叩拜之礼,是否算以下犯上。
“来者为何不跪?”
姬长凌看了一眼陆清漪的眼神,是劝告他记住自己方才的话,因此还是愤然的耐下性子,斥道。
“远这一生跪拜主子,吾皇,却不会跪拜使用阴谋诡计夺他国城池的人!”公子远在东蛮虽然是出了名的辩手,但是他却也是一个正直不阿,恃才傲物之人,因此说的话,让姬长夜也都暗暗捏了一把汗。
“大胆!既然入了我们西岐的地界,就要遵守我们西岐的规矩!”
一个大臣不悦,勃然大怒的指着公子远怒斥道,公子远却只是冷嗤一声,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他,高傲的就像是一只狮子,傲睨万物。
姬长凌也满脸不悦,看着一个小小的左相都如此高傲,自己也不能露出服软之色,所以也露出一副高傲的帝王之色,道:“罢了罢了,既然你是前来和谈的,我们也便谈些正经事,如何?”
大臣们都惊讶的看着姬长凌,毕竟很少梦看到他有这么耐心的时候 ,若放在以前,怕这个公子远已经掉脑袋了。
陆清漪在一旁满意的看着,公子远始终都没有看向他们,也倒是省心,少一个人知道他们身份,就多了一份安心。
“远此次前来并非和谈,而是希望西岐王能够将商阳还给我们,吾皇已经说了,可以给西岐布匹白银,但求将商阳还给我们。”
公子远就是公子远,什么事情都是直白的说出来,一下子将姬长凌说的懵了,十分不悦道:“布匹白银吗?既然一个商阳关这么不值钱,你们东蛮干脆就弃了好了!”
“你们西岐用不耻的手段得到了商阳,现下,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公子远一会衣袖,丝毫没有给予姬长凌一个好脸色。
姬长凌的耐心被他磨的干干净净,拍案而起,斥道:“什么不耻?你们东蛮无能,我西岐不过是救民于水火之中,为何不耻?”
公子远却义正言辞的说到:“自导自演罢了,就是不耻!”
原来东蛮所有的事情都知道。
姬长凌见无话可说,而公子远就像是一个刺猬,到处扎。
拍案而起道:“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公子远冷嗤一声,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