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夜的军队浩浩****,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而因为姬长凌将大多数的兵力都调给了临沧 ,导致西岐兵力紧缺,所以大多数守城的将士一见到姬长夜 都缴械投降,毫无反抗之力。
一路上,姬长夜的军队不断壮大,来到了西岐都城脚下,城门紧闭,风烟聚起,黑甲战士们就像是一个个拿着弯刀的死神,目光炯炯的看着城上的姬长凌还有他身边的将士,瞬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姬长夜身披玄甲,手握红缨长枪,身下是一匹红鬃烈马,看起来,气势雄厚,颇有一种以一当十的气魄。
“你们已是败军之师,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放下武器投降,我家王爷概不追究!”
暗影轻甩缰绳驱马上前,高声朝着城上诚惶诚恐的士兵们喊到。
“缴械投降!缴械投降!”
继而身后的一众将士都举起武器高声说到,一声一声,有排山倒海之势,恍若眼前就是风起云涌,海啸猿啼的场景,压迫在城上的每一个人的心里。
姬长凌看着势如破竹的姬长夜,又看了看自己身后一片胆战心惊,手上颤颤巍巍的士兵,心下早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但依旧倔强的昂扬起头,一语不发。
然而他身后的将士都害怕的面面相觑,言语之间写着挣扎,额头上滴下一滴汗水,在片刻之后,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大声喊到:“我投降!”
姬长夜露出得意一笑,他心里明白,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有一个人说出了投降二字,其他的人就像是被蚂蚁蛀咬的木头一样,只要轻轻一碰,顷刻之间就会碎成渣渣。
那个士兵立刻放下了武器,要下城楼,但是姬长凌突然转身厉眼看着那个士兵,守城的将士二话不说,刀从刀鞘之中迅速拔出,挥手之间,风便带来了一阵熟悉的血腥味,那个士兵的眸子停留在了惊恐的瞬间,身子缓缓倒了下去 。
“我看谁敢走!谁要敢走,下场就跟他一样!”
姬长凌伸手指着到下的士兵,广袖被风扬起,掩盖住了他内心的丝丝缕缕的惶恐。
霎时间,一阵沉默。
“兄弟们!西岐大势已去,我们联起手来,就不信抵不过他一个姬长凌!”
一个硬朗的声音突然从城楼的边角响起,那声音低沉还有一些苍老,但是却让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就像是直接说在了心里,将他们最后一点意志给击碎。
突然,一阵阵附和的声音响起,声音越来越大,浪潮越来越高,就像是要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击碎一般。
他们一个个像极了山野里久久觅不倒食的恶狼,都睁着眼睛,红着眼眶,即便是心上害怕着死亡,但依旧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长枪大刀,一步步的朝着姬长凌走去。
姬长凌就像是案板之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城门大开,姬长夜驱马走进那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百姓们自主的站成两排,欢呼着,庆和着,即便方才处于鲜血厮杀之中。
班师回朝,胜利大捷,京城上下的人都迎接着姬长夜,也惊叹于姬长夜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拿下来西岐。
朝堂之上,就只有姬殷离一个人坐在那富丽堂皇的龙椅之上,殿中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欢喜的朝自己点点头,姬长夜跪下道:“皇上,西岐已经归顺我朝,恭喜皇上,一统天下!”
拱手的时候,玄甲之间相互碰撞,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就像是战场之上的铁血厮杀,刀剑如梦,历历在耳。
陆清漪本以为姬殷离会赏赐姬长夜,但是没想到当他抬起那个劳累的脑袋的我时候,却是一脸的无奈还有杀意。
陆清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微微蹙眉。
姬殷离缓缓走下高台,走到姬长夜的面前,然后伏腰将姬长夜扶起来,一系列的动作看起来平淡,却让陆清漪感觉到分外的沉重。
“皇叔,以前你坐摄政王的时候应该每日都在想着该怎么坐上皇位吧,如今你帮我,想来也是为了能让自己当皇帝的时候轻松一些吧。”
姬殷离的烟款开始泛红,擎着大片大片晶莹的泪水,覆盖在眼角边上,就像是一圈透体透亮的玉壁一般,只是那双眼睛当中有悲伤,有杀伐,让人觉得这块玉壁多少有些恐怖。
陆清漪蹙着眉头,十分疑惑道:“皇上,你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