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芃撇过头去不想再去理姬殷离,她昨夜便打算自此之后,就算是再喜欢他,也不可以再表现出来了,可是这已经悸动的心,又怎能能是该死就死的呢?
姬殷离冷冷一笑,充满了嘲讽,是在嘲讽司徒芃吗?嘲讽她都死到临头还表现出一副一往情深,大义凛然的模样,还是嘲讽她不自量力的喜欢自己呢?
司徒芃看不懂,她始终都看不懂姬殷离。
“你还要装是吗?那年的花灯节,你接近我不就是想帮助你爹在我身边做眼线吗?好了,现在你爹倒台了,你又待在我身边做什么呢?等着你爹回来然后里应外合的除掉我吗?”
姬殷离提到了花灯节的事情,本该庆幸他终于记得自己了,却不想他竟然是这样想自己的,那她一直盼望着做什么,真是好笑。
司徒芃陡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声音笑得癫狂,笑得凄凉,藏于身后的绣品落了下来,看的出来乃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白狐,就这样心灰意冷的落了下来。
陆清漪在一旁看着,心里多少也会为司徒芃感到惋惜,心疼。
司徒芃喜欢姬殷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却只有他姬殷离看不出来。
司徒芃停止了发笑,十分无奈凄苦的看着姬殷离,慢慢解释道:“你可知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就是太子 ,我以为你就是一个富家公子,我居然…居然还傻乎乎的一直记到现在,可是哪位白狐公子呢?他却早已经忘记了。”
侧头站在姬殷离的面前,面色苍白,惹人心怜。
谁知姬殷离却依旧执着,将身边侍卫的佩剑拔了出来,瞬间指向司徒芃,愤怒的看着眼前惊愕的司徒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