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棂处照进来,油纸将阳光遮挡,只瞧见有丝丝缕缕的照射进来,屋子里因为有了烛火才没有显得昏暗,火盆一直散发着红色的火光,将屋子里熏的暖洋洋的。
陆清漪一早便来到了司徒芃的屋子里,不为别的,只是怕司徒芃会再想不开而已。
看到她睡得还算是沉稳,心下总算是放下了顾虑,眼见外面寒冷,早膳也快来了,陆清漪索性就呆在屋子里,静静的等着司徒芃醒来,她应该有问题要问吧。
“吱——”
朱漆木门微微有些脱落了颜色,丫鬟将门从外面推进来,手里端着简单的膳食,到还是热的,不算太坏。
冷风呼呼吹进来,将屋内的暖气一点点的吹散,熏香似乎也惧怕着寒气,香气渐渐的淡化,在**然无存之际丫鬟将门关上,这才没让屋子被寒气吞噬。
司徒芃也渐渐醒来,她记得昨日自己回房之后哭了一会之后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本以为是一场梦,没想到是真的。
脸色微微憔悴,起身看着陆清漪,问道:“情况如何?我爹,他找到了吗?”
即便是做了多少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司徒芃依旧还念着旧情,毕竟血肉至亲,司徒芃就算是如何的不满于司徒竟,她也一直清楚司徒竟是自己的父亲,一辈子都是。
“听丫鬟们说你昨日都没有进食,这一起来必然饿了吧。”
陆清漪走到外屋去将粥拿了进来,还冒着热气,香气也渐渐弥散开来,再缠绵的萦绕在鼻息之间,让司徒芃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这是一早便准备好的
皮蛋瘦肉粥,吃一点吧 。”
拿到司徒芃面前,本来想喂她的,后来又觉得不太对劲,只好让司徒芃自己吃。
“我今早来,是怕你做出什么傻事,看来你也想通了,那么我便不打扰你了,你身子虚,这几日外面寒凉,就不要轻易出去,还有,出去的时候多带一些丫鬟,你身边的丫鬟都是我身边的人,你也无需担心有什么危险。”
陆清漪看到司徒芃能够正常的进食,也就没有什么要担心了,对司徒芃嘱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走到门边,寒风肆意的吹入衣袖之中,陆清漪将暖手的皮裘紧紧抱住,这干冷的天气,实在是让人难受。
正要离开,司徒芃突然提声喊到:“陆清漪!”
陆清漪疑惑看向她,她也看着陆清漪,微微一笑,道:“谢谢你。”
陆清漪有些惊讶错愕的看着司徒芃,片刻之后终于也回以一个温暖的笑容,没有回答她的话,这个时候,相顾无言,便是最好的话语。
一句温暖的话语,便能将这数九寒冬的冷风击溃的一败涂地,因此也便不觉得这外面有多冷了。
陆清漪刚刚出了司徒芃的院子没有多久,便瞧见姬殷离正往这边敢来,眉峰凛然,大步流星,面上虽然表现得平平淡淡,却能够看出他眼底丝丝的戾气。
陆清漪只是疑惑,他怎么一大早便如此着急,姬殷离也瞧见了她,本以为会和陆清漪打一打招呼再离去,没想到他却是直接忽略了陆清漪,朝着方才自己来的地方走去,司徒芃的院子。
等到陆清漪反应过来的时候,姬殷离已经走到了院子里面,
陆清漪突然一阵惶恐不安,生怕这次姬殷离又会对司徒芃不利,索性也赶紧跟了上去。
没等丫鬟请安禀报,姬殷离便直接将门推开,将坐在房中刺绣的司徒芃着实惊了一下。
司徒芃见是姬殷离,有些羞涩的将还未绣好的绣品藏在身后,似乎是想着要给姬殷离一个惊喜。
可是她可是忘了,就算是姬殷离看见了,也不见得会有多喜欢吧,或许主要是不随手丢掉,便是她最大的心愿了吧。
“太子殿下。”
福身作揖,又回到了那个知书达礼的她。
姬殷离却冷着脸质问道:“我问你,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就算是我打你,要杀你,你都不曾有半分求饶之色,我道是你有多么大的勇气,后来才想到你是有预谋的接近我,你若是说出来,今日我便可以饶你不死。”
司徒芃疑惑的看着姬殷离,颇有一种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感觉,她眉头蹙着,眉眼之中却是对于姬殷离无限的眷念与温柔,这样的她,着实让人心疼。
“我不明白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