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的不爱,那么我便不会强求,如果你觉得我是个累赘,那么我便去死好了。
司徒芃错愕的看着姬殷离,又恢复了自嘲的笑,多少次了,都想着杀死自己,司徒芃万念俱灰,心灰意冷,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姬殷离又瞧见了她这副表情,瞬间怒气冲上脑门,朝司徒芃吼道:“司徒芃,你不要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眼看着长剑就要逼近司徒芃的心脏,陆清漪突然心切的走上前来,挡在司徒芃的前面,目光如炬的瞧着姬殷离,说道:“太子殿下,你别胡闹了行不行,司徒芃死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陆清漪对于姬殷离真的是无奈又可气,似乎每一次她以为姬殷离已经放下了对司徒芃的猜忌,可是他总是隔三差五的找司徒芃的麻烦,真不知道他们前世是不是冤家,还是司徒芃前世骗了他感情还是他的钱,这一世要这么折磨于她。
“你让开!”
姬殷离吼道,不容置疑。
陆清漪却更加坚定的挺直了腰背,抬高了脑袋要跟他死干到底。
僵持不下。
姬殷离几次都叫来侍女将陆清漪拉开,可是陆清漪又威胁他们,只好装聋作哑的都走了下去,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屋子里,瞬间只有了他们三个。
司徒芃轻轻拍了一下陆清漪的肩膀,轻声细语的说道:“你让开吧,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是时候该解决了。”
看着她眼底的淡漠和坚定,陆清漪不由得失去了底气,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转身看着有气无力,羸弱的司徒芃,有些不安疑惑的说道:“不要冲动。”
她朝陆清漪点点头,表示安慰,但是眸子当中的暗淡和心灰意冷,却是让陆清漪感到一阵惴惴不安。
退到一旁,看着二人,特别是那把闪着寒光的利剑,仿佛只要一瞬,便可以次穿心脏,鲜血直涌。
二人就好像是力量悬殊的两方,一方是来势汹汹的洪水猛兽,一方是看淡一切的温柔小白,一看便是没有任何胜算的棋局,陆清漪真不知道司徒芃要如何解决。
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陆清漪和姬殷离都惊讶了。
只瞧见司徒芃突然用手握住剑锋,锋利的剑刃瞬间将她的纤纤玉手划出一道道口子来,这种感觉陆清漪比谁都要清楚,是刺骨的疼,就好像是有人将你的皮肉拨开,一点一点的用匕首将你的骨头上的血肉剃掉,疼痛难忍。
冰天寒地,剑本来就是冷兵器,这样直接嵌入到血肉之中,定让人觉得寒凉万分,身上定会觉得暖意全无。
然而司徒芃却只是凄凉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讲剑锋对准自己心脏的位子,脚下一点一点的向姬殷离的方向走过去,她想要张开手拥抱一下他,只要一下便足矣。
只是刀刃还未碰到心脏,姬殷离便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快步往后退,手上的动作也是快如闪电,瞬间将剑刃从司徒芃的体内拔了出来,鲜血就像是泉涌一般流了出来,将周围的棉袄罗裙都染成了暗红色,那红红的刺眼,红的厉人。
陆清漪赶紧上前将快要倒下的司徒芃扶住,慢慢的倒了下来,地上寒凉,却不比她的心亮。
“太医!来人,传太医!”
姬殷离突然朝外面心切的大吼道,守在门外的暗卫赶紧走了上来,看到此情此景不敢耽搁半分,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传太医。
司徒芃看着姬殷离如此着急的神色,还有一顿手足无措的动作,心下涌入一阵暖流,面上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笑绝不是之前的冷笑或者是嘲笑,真的就是一抹灿烂幸福的笑,就像是孩童买到了盼望已久的玩具,就像是一个少年终于和自己心爱的女孩成了亲,也如怀胎十月的母亲看到孩子灿烂的笑容。
陆清漪看着司徒芃,惊讶了也会心的一笑,这样的司徒芃,就像是她十六岁的时候一样,笑得开心,没心没肺。
姬殷离冷眼看了她一下,负手冷淡的说道:
“本太子不过是怕你死了没了要挟司徒竟的筹码罢了。”
倔强如他,高傲如他。
司徒芃不恼,依旧开心的像个孩子一般,这般波动,倒是将伤口扯大了一些,疼痛瞬间传来,让她吃痛的哼了几声,陆清漪赶紧叫侍卫将司徒芃抱到**,这才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