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慨,“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次好歹可以提前给家里人留个言,有什么需要嘱咐的,也都提前写好了。要是糊里糊涂的被紧急调走,连个遗言都留不了,那才是没人性呢!”
“你们都留的什么话?”
“嗨,哪里敢说丧气话啊,我妈都八十多了,别在操心坏了。”
“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和我媳妇说了几句,看着她哭,我真有点舍不得。”
“你们不会搞个什么加密文字,等死之后,再把翻译口令告诉家里人。”
“我靠,你小子在这玩碟中谍呢,我们大老粗一个,谁会整那个。”
“不会不要紧啊!我来教你们!”戴着眼镜的执法署队员,来了兴致。
“不如这样好了,我统一搞个揭秘文字的密码,我们大家互相记录一下,把所想的东西现在就写好,然后到地方寄给家人!”
眼睛队员的提议,得到不少人的支持。
但也有人不善表达感情,不想写的那么肉麻,“老子不写,男子汉大丈夫写那些捏捏扭扭的东西干什么!大不了真的想家了,想老娘了,到地方再去打电话。”
眼睛队员撇撇嘴,“老黄,不是我笑话你,你这思维还停留在十几年前,你以为敌人怎么打你,直接硬碰硬拼刺刀?当然不是!”
“敌人会切断我们的水源,切断我们的食物,切断我们的电路,切断我们的通讯,到时候你别说点个电话了,你想寄什么都寄不出去。”
“执法署内部的通讯除外,这属于是最高防御水准,比我们的命还珍贵,但这些东西......你显然也没法用,不可能去用内部通讯和家人叙旧。”
那名被称作老黄的老队员一下子急了,腾地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