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乐须趁早,莫待年华老。北方的天气,大风是四季的主题。但不论外面的北风如何肆虐,行乐邦里面,却总是春意浓浓。二楼最奢华的雅间内,正有三人围坐桌前,品尝着一桌盛宴。这三人,男的风神朗俊,女的秀美无双,都是难得一见的人中龙凤。
“凌施主,明天将要有一支运送小孩子的队伍途经此地,这可是佛祖赐与咱们的好机会!”坐中的高大和尚双手合十,语气有些激动。
“嗯,这确实是个好机会,我听说,这种运送的小孩子的队伍,在魔门的各个区域都有出现,只是不知魔门要这么多小孩子干什么!”凌树风一面给旁边的舞袖夹着菜,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
“不但有运小孩子的队伍,还有运壮丁的队伍。魔族一定是有重大图谋。咱们就跟踪这支路过的队伍好了。”凌树风好像没有听见绝相的话,他还在眼望着舞袖那娇巧的小嘴,脸上不禁挂上了邪笑。
绝相看了看那色迷心窍的凌树风,随后又闭上了眼睛,积蓄了一会力气,大声吼道:“凌树风!你和你的小娘子还没有缠绵够吗?你们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
绝相这一吼,吓得凌树风一块肥鸡卡在嘴里,大声的咳嗽。旁边的舞袖立刻攥起秀拳在凌树风的背上急促的砸了起来,嘴里嘟囔道:“有话就好好说嘛!干嘛要大呼小叫的!真是个野和尚。”
绝相吼完之后,就好像入定了一般,一句话也不说。凌树风把卡在嗓子的鸡肉吐出后,又喝了几口水,才嚷嚷道:“哦……咳咳……咳……绝相,你个不要脸的死和尚,你吼什么你吼?吓到我倒是没啥,你要是吓到我家袖袖,你看我非宰了你不可!”
“那凌施主对于我的计划有什么看法?”
“啥?你那也叫计划?你个死和尚,哥哥我早就想到了,还用你说吗?”
“那你的小情人怎么处理?”
“处理处理,我处理你个大秃脑袋!跟踪几个小喽啰还用得着把袖袖藏起来吗?你放心好了,不会托你后腿的!哼!”
一边的舞袖,看着凌树风破口大骂的样子,轻抿朱唇,笑道:“现在虽然不用管我,但以后我总要托你们后腿的,那时你怎么安顿我呢?”
凌树风满目柔情的望着舞袖,双手轻轻的捧着她的脸颊,温声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这里虽是魔族的地盘,但也是有我们千华派的据点的,等咱们到一个繁华的大城市,我再把你安顿好就是了。”一边的绝相却不合时宜的开口说道:“出门执行任务还带家倦,千华首徒,真是与众不同啊!”
“总比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来的顺当。哎,你家小月呢?你不
要人家了啊!”
“凌施主休得胡言,我已经赠她些许银两,叫她拿着我的亲笔信,去中州雷音寺区域谋生了。”
“大师真是狠心!人家姑娘对你可是一片痴心啊!虽说你个头太大,有点不合槽,但也不能花点钱就把人家打发了啊!哎……佛门中人都是假慈悲。”绝相一言不发,又开始入定了。
在凌树风三人享用着餐果佳肴之时,风别云三人也正在凤凰集城内的客栈里吃着晚饭。虽不丰盛,却也是有菜有汤,更有酒。风别云与酒无多二人相对而坐,天南海北的聊着天,一边的海棠边吃着饭,边给二人斟着酒。
“酒兄啊,虽说你姓酒,但在喝酒这方面,你可没有我的福气了。我从小就是喝着仙酒长大的,再回头喝这凡间的酒,实在是难以下咽!”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不然你身上的大酒葫芦也不会总是空的了。”
酒无多一边说话,一边指着风别云后腰上挂着的酒葫芦。这个葫芦还是风别云杀了那锤将时得到的。只是这葫芦在那胖子手中仿佛是颇有神通的样子,可到了自己手中,却怎么也发挥不出功效,也只能把它当成个普通的酒葫芦来用了。
“没来到这凤凰集的时候,我还以为这里只是有几家客栈,最多再有几家酒肆而已。却有想到这里要远比想象中繁华的多啊!几乎与那落梅城不相上下了。”风别云看着窗外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禁发出了一句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