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道剑气与黑色刀光撞在一起,爆出了巨大的轰鸣。相撞之处,黑白两道光芒正好抵消,但逸散出来的法力却刮起一股狂风,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哈哈,再吃我一刀!”
朵愁此时却好像正杀的起劲,说话之间又是一道漆黑刀芒破空而来。
“不行!这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历害?好像有用不尽的法力。”风别云脚下步法连连变化,整个人如疾风一样,左右飘忽不定。面对这一次的刀芒,风别云不想再以力敌。因为在这一段打斗中,他发现自身的法力的正在成倍的消耗。刀芒没有击中风别云,却在坚硬的大地上划出了一条深沟。
“小子,休走!接我轮旋刀阵!”
大喝声中,朵愁战马长嘶,手中长刀如风车一般左右开攻的轮了起来,刀芒也如急风骤雨一样猛射过来。面对这暴雨般袭来的刀芒,风别云却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明悟!
“他为什么不冲上来和我近战了?明知我步法灵活,为什么还只是在远处攻击?可能……”想到这里,风别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猛一蹬地面,如流星一般的直冲了过去。穿梭于刀芒之中,手中剑气不断左右格挡,虽然有惊无险,但法力却在急速的消耗着。
“不行,再让他继续出刀,我恐怕是没希望接近了。”风别云一面运剑抵挡,一面暗暗将全身法力运向指尖。一道光华内敛,表面犹如瓷器的剑气瞬间成形,与此同时,风别云本人竟然如同幻影一般变得若有若无。在众人眼中,风别云似乎消失了,只剩下一把雪亮的长剑,如同一道划过天空的闪电,直指朵愁而来。
“啊!太快了!”朵愁急忙举刀相抵。“铛”的一声脆响,那剑气便被朵愁手中的长刀挡了出去。可就在此时,风别云却手指连弹,又有三道纤细的剑气好像游鱼一样窜出。朵愁连挥手中长刀,大开大合,虽然挡住了三道剑气,却显得非常吃力。
“就是现在!”
风别云强提残存的法力,抓住机会,欺身躲到了战马的脖子下面。
“啊哈!你是来送死的吗?”朵愁大吼一声,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同时手中大刀开山裂地般的向着风别云直劈了下去。却见风别云手中剑气虚引,脚下步子却连连旋转,于电光火石之间,堪堪避过了这一刀,同时身体已经转到了朵愁的马后。
“接我一剑!”“不好!”就在朵愁感知到风别云闪到马后之时,心中升起一阵绝望。但他尚不甘心,他口中怒喝,左手急勒缰绳,身形后转,右手大刀斜着劈向了正在狂射剑气的风别云。
但已经晚了。
风别云的道道剑气如流星一般亮的让人不敢直视,就在朵愁回身的同时,后方列阵的几十名骑士,已是鲜血泼空,残肢乱飞。人的惨叫声,马的哀鸣声混杂着冲天而起的血腥气,让这北方就镇成了血色炼狱。众骑兵惨死,阵法已然破碎。朵愁的大刀硬生生的砍在了风别云的气盾之上。没有鲜血,没有惨叫,风别云只是如落叶一般轻轻飘飘的飞了出去。狂暴的风沙中,又是一道尺许长的梭形剑气。
“啊!不……”这一次没有给朵愁任何机会。死亡!没有任何拖延。那一道光,刺穿了他的马头,刺透了他的护心镜,又刺碎了他的心脏。
“哐啷……”漆黑的长刀掉落在了地上,沉重的铠甲和马的尸体也倒在地上。只剩下鲜血,沙尘和死亡。围着百姓的步兵大汉们彻底的呆住了。从二人交手到主将阵亡,只是短短的几句话时间,他们不明白,平时他们奉若神明的百夫长,为何在圣力加持的状态下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但风别云却不会再给他们发呆的时间了。他手提剑气,一步步走近那几十个剩余的魔族。
“什么是魔?魔就是掠夺,魔就是自私,魔就是无情!魔就是无视道德!这些,我风别云决不允许!”
“魔族!杀无赦!”
流云步再起,风别云身影如一条连贯的直线,将所有的魔人穿插在了一起。风停了,气剑上的光芒还在吞吐着。风别云转身朝驿站方向慢慢的走去。身后所有的魔族,突然同时在心口处喷出一根血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