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羡慕的目光中,二人跪拜了乔曲亭,起身后,乔曲亭满含稀翼的看着两个人,道:“你们既然拜了天地高堂,就是合礼合法的夫妻了,以后要平等相待,和睦相处,不论经历怎样的风雨都不能背弃对方。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我的话。”
二人点头称是,没等起身,乔曲亭伸出双手,青光一闪,一支玉佩和一枚金锁就出现在了手心。“这玉佩是我早年游历中州时,一位大儒赠给我的,今天我把它传给你,风别云,接着!”
风别云一脸郑重的接过玉佩。乔曲亭又道:“这枚金锁是我们狐族的信物,我有两枚,今天赐给你一枚。这金锁虽没有什么法力功能,但却满载着我狐族的历史,上面刻着的七颗狐头,每一个都代表了我族的一位英明族长。乔娜,你要好好收着它,并要时刻记得,你是优越的天狐族。”
乔娜凝重的接过金锁,双手一沉竟然差点没有握住,心道这绝不会是普通金银打造。
最后一项,夫妻对拜。乔娜还跪拜了风别云,风别云拱手还了礼。鹰长老再次高声喧道:“好,最后一项,送入洞房。”
大堂中一下沸腾起来,早就准备好的鼓乐和爆竹一齐响起,所有人不论是堂中宾客还是府外平民,全都举起了酒杯,这是全城同庆的一刻。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巨响从嘉夷城上空传来,无边无际的巨大震动像潮水一样散向全成。
乔曲亭面色大变,没等有所动作,头顶的护城大阵就像破布一样被撕开了,四道耀眼的光线从天空直射向城主府。眨眼之间,一阵大风已在院中刮了起来,众人纷纷暴怒,喝骂着冲出堂外。一道光影在院中闪过,冲出堂外的十几个妖族大汉就全成了无头尸体,血光冲天而起,像喷泉一样,半天没有衰弱下去。
堂中众妖惊得呆住了,只觉耳边疾风呼啸,乔曲亭已冲出堂门,站在了院中。天空满布着阴云,北风嗷嗷直响,不知何时,天气竟变得这般恶劣。乔曲亭面前站着四个人,最前一个如铁塔般高大,红发紫甲,手提一把板门大刀,刀背上一串串血珠像蚯蚓一样滚动着。左右两人都是黑袍罩面,一个高瘦,一个矮挫,最
后一人佝偻着身子,看不清面容,但气息却有一点熟悉。四人散发着强大的压力,乔曲亭站在四人面前也心里没底,脑中神识更是无法近到四人三尺以内。
“四位高人,为何深夜造访嘉夷?乔某可曾得罪过诸位?”为首的红发大汉道:“此来只为两件事。第一,为我数万部下报仇,第二,捉拿曾在我龙原捣乱的无知小辈风别云!”
北风更紧,地上的沙粒也在移动。乔曲亭冷笑着,道:“看来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站在最后的佝偻老者道:“今天,你要是交出风别云,也许可以保你一城百姓的性命。”
乔曲亭道:“这不是郎玄仪老爷吗?什么时候狼变成狗了?”
郎玄仪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气得嘴唇发抖,道:“划出的道来,你不走,可别怪咱老兄弟没给你生路!”向前进一步,却有人比他更快,领头大汉的板门大刀已经举了起来,乔曲亭人影一闪已退到十几丈外,领头大汉笑道:“初次见面,不成敬意!”大刀落地,一条漆黑的沟壑把城主府分成了东西两半,焦黄的泥水喷出地缝。
“给我杀,全城血祭,一个不留!”领头的红发大汉脸上挂着几滴泥水,眼角和嘴角轻轻的**着。郎玄仪飞到空中,全身衣服鼓起像个大球,随后一声爆响,千万只小虫落在地上,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只巨儿狼,拥挤着,像粥一样向四方流去。另外的两个黑袍人各自飞向城中各处,所过之地一团团黑色火焰如附骨之蛆四下散落。人、妖、树、房屋、石头甚至连土壤都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