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树风犹豫的时候,只觉得舞袖那双柔软修长的玉手,竟撩拨得自己想入非非。又站了一会,凌树风长叹一声,暗道:算了,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想到这里,开口道:“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怪只怪那些魔门的畜生。”
凌树风转过身来,抱住满脸泪痕,却更显楚楚可怜的舞袖,轻吻着她的额头,柔声说:“舞袖,不要伤心,我还是爱你的!”凌树风的话是热的,身体是热的,但心却是凉的。凌树风爱抚着舞袖,心中却在想,也许终此一生,都难以找回最初的舞袖了吧!
世事的无常,可能在转瞬之间,便有所体现。现在心恢意冷的凌树风,却没有料到,那不再纯洁的舞袖,却将以另外一种形象,继续牢牢占据着他的心。不论二人心中所想何事,目前的他们都一心想通过肉体的交融来补回情感上的创伤。
雪已经停了,太阳已经挂在东方天际。客栈的天字号客房里,火炉还散发着余温,凌树风和舞袖二人都还睡得正香,棉被滑落在地上,露出一片雪白。凌树风慢悠悠的走出房间。刚一出房门,凌树风就引起了走廊里各色男
女的注意。她们看着着凌树风指指点点,有的还发出阵阵轻笑,更有的还羞红了脸。凌树风也是一阵窘迫,急忙故作镇定的走向绝相的房间。绝相的小屋里,那被救起的女子正坐在床头发呆。而那如小山般高大的绝相正盘腿大坐的在地上炼功。
“凌施主,你进来吧!不要在外面偷听了。我要是有什么动作,那动静不会比你小的。”
“啊哈哈……啊哈哈……”
凌树风干笑两声推门而入。他看了看坐在地上也有一人来高的绝相,又看了看坐在**偷眼看他的小姑娘。他回身抽出一把椅子,就坐在了八仙桌前,之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第一次被如此英俊的男人盯着,一时间手足无措,只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又说不来了。
“小月,你出去吧!他只是叫你出去,你不必多想。”
小姑娘急忙站起,低着头,红着脸快步跑了出去。
“小月,去陪我娘子吧!别一个人在外边跑啊!”
小月跑出好远,凌树风才大声的喊道。
屋里只有两个男人了,凌树风便无所顾忌了。
“绝和尚啊……昨晚我的声音很大吗?”
“不是你,而是你的娘子。”
“滚蛋,你真不要脸!”
“出家人不打诳语。”
“我去你………”
凌树风生硬的咽下了后半句话,转而说道。
“我来是想和你说说舞袖的事。”
“你说吧,我听着呢!”
“你要是跟一块石头似的,我说着还有什么意思?”
绝相闷头坐着,没有言语,凌树风接着说道:
“唉……我觉得我被舞袖给俘虏了!”顿了一下,凌树风又说道:“我们的感情已经不是平等的了,我想我已经离不开她了,不因为别的,就 只因为她的肉体。”
“你能承认自己对她肉体的迷恋,这就说明,你还是与我佛有缘的。”
“绝和尚,你可真不是个东西,谁他奶奶的和你佛有缘啊!”
凌树风气歪了鼻子,片刻后又坏笑道:
“死和尚,你给我老实交待,昨晚你有没有破戒?”
“没有。”
“没有?不会是没有做成吧?你这个身高,想来那地方尺寸也差不了吧。你不会吓着人家小姑娘了吧!”
“你给我滚…”
绝相气的脸气发紫,手筋暴凸;凌树风乐的捂着肚子,涕泪横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