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别云全力击出的一道剑气恰好被黑甲男子刀身挡住,随后便是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和一声惊叫。
“啊……”
黑甲男子怎么也没想到,这剑气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剑气射在刀身的一刻,他手中的大刀仿佛要被撕碎一般,震的他虎口流血,双臂酥麻。虽然刀没有脱手,但整个人都摔到了马下,又在地面上脱行了好远才停住。
“将军!”正准备射箭的兵众,此时都大吃一惊,但没有将令,却是无人敢离开军阵。风别云已经悠悠的落在了地上。四周的平民百姓都没有想到会出现救星,想要叫好,又不敢出声,但兴奋的表情还是写满脸上。
风别云看着那些百姓,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向了那被打飞的黑甲将领。他手中的长刀并没有碎裂,风别云微感失望。想当初,自己可是一道剑气就击碎了铁锤呢!风别云又看了看周围满脸惊慌的士兵,再感知一下自身尚存的七八成法力,一股自信油然而生。
在气候恶劣,黄沙漫天的北方,像这样的争斗每时每刻都在上演,但这只是属于底层社会为生活所做的争扎,真正的食利阶层永远都是养尊处优的。在凤凰集的城主府上,四个衣着华贵的魔族男子正在举杯共饮。
“朵颜校尉,这外面风沙这么大,令弟怎么不来这里喝酒?这也太不会享受生活了吧!”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普通的男人,他正看着一个身穿黑色铁甲的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人喝了一口酒,一拍桌子回道:
“哈哈,城主大人,自从我们来到贵地,每天除了打猎赌钱就是玩女人。这样的生活,我们是过不惯的啊!”
“是啊!赫连铁城大人的属下,哪个不是过惯刀口舔血的日子,这样的安逸生活,可不适合我们的魔族精锐!”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衫,头带高山冠的男子。此人颇头宽阔,眉毛舒长,鼻头略大,人中很深,嘴唇也略有些厚,下巴上还有一条浅浅的小沟。一副长相却是颇有男人味的。旁边另外一个黑甲男子插口道:
“阴兄弟说的极是,我们在赫连大人麾下,就是要每天生死搏杀。”转而又看向那位城主,说道:“城主大人,我们也来了有一段日子了,若是那些孩子和壮丁还是凑不齐的话,我们兄弟只怕也帮不上您了。”
那城主早已额头见汗,拿起酒杯,生硬的放在嘴边舔了舔说道:“七天,你们再给我七天时间,等那最后一波小孩运来了,三位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不日便可启程回府了。”
“真的?哈哈,那样的话,咱们兄弟心里这块石头也算放下了。哎,老三呢?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他去哪去了?”
那城主急忙陪笑道:
“二位别急,我这就找人问问。奉孝……奉孝……”
“属下在!”
应声而来的是一个身材不高,略显消瘦的年轻人。
“朵三爷去哪了?你知不知道?”
“回大人,昨天一早,三爷出去的时候,带上了本部人马,说是要帮城主大人抓几个壮丁去。”
“那你有没有看到他朝哪个方向走去了?”
“是风萧岭方向,三爷说,那里中州人多,正好可以放开手脚。”
“看来朵三爷真是呆的腻了,这一准儿是出去寻乐子了。三位,来,咱们接着喝。”华丽的大厅里,又开始觥筹交错起来。
“呃……”趴在土中的朵三,双臂终于恢复了正常,他拄着刀柄站起了身来,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我叫朵愁……你……你叫什么?”
“我叫……”
就在风别云想要互通姓名之时,却冷不防,那朵愁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手中大刀自下而上就是一挑。
“吃我撂阴刀!”
“啊!”
风别云急忙提剑相挡,只是那刀来势太猛,竟将风别云振的倒飞了出去。
“小的们,布阵!”
风别云在半空中努力稳住身形,刚刚落到地面,那数十个光头大汉呼啦的一下就围了上来。只见他们分成里外两层,里层各持长矛,外层各拿弯刀。而那另外的现十个骑士却不知了去处。风别云站定身形,看了看四周的魔族兵众,嘴角不禁挂上了一丝微笑。
“你们也想上来?那我就成全你们吧!”
“别听他胡说,给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