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厨,你们那家三鲜楼估计值不少银子吧,钱掌柜真的舍得低价转让?”
神经大条的靳元武,并没意识到自己的这句话,有窥探靳宛隐私的嫌疑。
敖千始终优雅地饮茶,表面上看似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实则他心底是如何想的呢?
——谨慎的性格驱使他开始琢磨,靳元武这人到底是头脑简单,还是心思深到极致,连他都未曾发觉……
沈玉溪可不像靳元武这般迟钝。
尤其是此时此刻,坐在对面的掌柜,用饱含深意的笑容看着他。
于是沈玉溪从容不迫地回道:“钱掌柜跟靳掌柜之间的买卖,我们并不了解。不过以钱夫人和靳掌柜的交情,即便是贱卖酒楼也不是没可能,毕竟酒楼在靳掌柜手上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这番话反而出乎了靳宛的意料。
时至今日,她已经相信沈玉溪在某些事上会很识趣,可也未曾想过他会借机称赞自己。
似是看出靳宛的惊讶,沈玉溪坦白道:“掌柜的,一家酒楼最重要的,便是有可以吸引客人的美食。先前你在酒楼推出的几样新菜品,已足够让人惊喜了,但你居然还藏了这么深的一手……
“莫非你不知道,乌国人生性嗜辣吗?我敢保证,你这独特的烫锅,定然能在省城和都城大受欢迎!”
此话一出,靳宛即刻两眼发光。
她没急着回答,而是问出自己的疑惑:“若照你这么说,那辣子为何没在国内流行?这小镇连辣子都没人卖,我也未见酒楼有关于辣子的菜肴。”
不过这次不用沈玉溪解答,敖千已然低沉开口。
“辣子是五年前才从巴南帝国传入的,在寻常人眼里,它是很难种植的一种作物。乌国人嗜辣是指,辣子传入前,他们就喜爱食用生姜和大葱。”
其他人都是一脸了然,章翠花还打趣地对靳宛说:“你自己也是乌国人,咋连这点儿常识都不省得?说实话,这是我头一回吃辣子,原来闻起来那么刺鼻的味道,吃着却很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