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秦无涯忽然巴不得杜月娥判死刑,这样就省的她出来继续祸害别人。而柳开山也真是的,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一个主见都没有,都这样了,还任由杜月娥胡闹。
房门打开了,杜月娥看到秦无涯,情绪很是激动,双眼通红。
“混蛋,都是因为你——”杜月娥说着就要扑向秦无涯,不过被那个警察给拦住了。
“你给我老实一点!”
“没事,你放开她,我正好看她不瞬间,巴不得她动手呢!”秦无涯说着,开始活动着手腕。
杜月娥闻言,立即想起曾经被秦无涯打过的经历,瞬间安静了下来,并且有些恐惧的看着秦无涯。“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倒是想问你们要干嘛?彩礼,彩礼,你们一天到晚就知道要彩礼,要不是你们非要要这个彩礼,会发生这么多事吗?”
“哼,我们要彩礼关你什么事,再说了,我们要彩礼也是应该的。”杜月娥有些不服气,她觉得她没有错,要是张雷主动拿彩礼,她也就不会动手,张雷自然也就不会受伤了。
“还应该的?那你告诉我,哪一条法律规定结婚男方必须给彩礼了?”
“我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的,反正按照我们那边的规矩,娶老婆就必须要给彩礼。”杜月娥当然知道法律上没有这个规定,不过这个跟她没有关系。
“那还有陪嫁的规定呢,你们怎么不出陪嫁啊!”
“我们出不出,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杜月娥横了秦无涯一眼。
“我凭什么管?那你也管不着,反正我不允许你们再欺负她。你们要是再缠着她,扯什么彩礼的事情,那么你就死定了,我一定要让你判死刑。”
“你凭什么给我判死刑,我又不是故意的。”杜月娥有些慌了。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啊!难道你把人杀了,你一句你不是故意,你就没事了吗?”
“那个姓张的不是还没有死吗?”杜月娥满不在乎的说着。
“故意杀人,袭警,不管张雷是不是死,判你死刑都没有问题。若不是看在柳轻语的面子,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是不是还有命站在都是一个问题。”
“哼,你少吓唬我,才没有那么傻呢!”杜月娥虽然怕,但是她觉得张雷没有死,她就不应该偿命。
秦无涯发现跟杜月娥说不清楚,他干脆就不跟杜月娥说了,他看向柳开山。
“你害了柳轻语,她弄不好一辈子都要照顾张雷。怎么?现在你还想去祸害她吗?你要清楚,你们现在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你再这样,我们可以以骚扰罪抓你的。”
“这——”柳开山有些迟疑了,他也是不想坐牢的。
“什么骚扰不骚扰的,大丫是他女儿,凭什么你们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我们不打印!”杜月娥直接反驳。
“看来你还真的没有搞清楚状况。”秦无涯冷冷的瞪了杜月娥一眼,随即指着柳开山道:“我们没有把他关起来,除了是为了让他回去筹钱,更多的是因为柳轻语的关系,我们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僵。若是你们真的不依不饶,那我们自然也就不用客气了。袭警,妨碍公务,协助杀人嫌疑犯潜逃。多的不敢说,判个几年还是没有问题的。你们那么想坐牢,我成全你们,只是可惜了柳东来,大好的前程,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他们是柳轻语的亲人,所以这种事情也可以以亲人矛盾处理,但是上纲上线,他们就是袭警,妨碍公务,包庇罪。
“哼,你吓唬谁呢,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这么倒霉。”
“因为我?呵呵,我现在最后跟你们说一遍,若是你们还没完没了的缠着她,想要赖掉赔偿,那么你们就看看,我能不能让那么都坐牢,让你判死刑。”
秦无涯自然是没有这个权利,但是他吓唬一下杜月娥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量刑这个东西是一个范围,警方执意重判,而杜月娥又没有悔罪的意思,自然是要重判的。
其实本身让柳开山回去筹钱就已经违规了,秦无涯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早一点为张雷凑齐医药费。毕竟要是等到法院宣判赔偿,再执行,那就要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