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你的头还好吗?”彼此问候了后,我们便一前一后地往家走。
在电梯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喊我:“王等等?”
我蓦得回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是一张水费催缴单。我的大名我的房号都写得清楚,还有三个断水威胁的红色叹号!!!
“抱歉,我忘了交。”我解释。
“觉得贴在下面不太好,就帮你撕下来了,然后好几天也没看到你。”他说,“差点儿又忘了给你。”
“我出差了,谢谢了。”我只觉得耳根更烫了,出电梯,和他道别。
电梯里的灯光下,他笑得特别好看。
忍不住摁住了电梯问:“你叫什么?”
“张后初。”他说,“晚安。”
电梯门关上了。
“晚安。”我对着电梯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