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已婚已育妇女的有恃无恐。娃占第一位,老公第二位,父母第三位,姐妹第108位。
出来的时候,发现被贴条了。
一阵堵心地回家去。小区前面的路窄,旁边又停的都是车。回家的路上,眼见一辆大号的SUV迎面而来,我就想着一定要往边上拐一拐。但我又不知道要拐多少,大致是拐多了,总之,我让过了大号的SUV,然后把另一辆老老实实人畜无害停在路边的车给现场强制摩擦了。只听见一阵刺啦啦奇异的撕裂声,我就知道:完了。
停好车,下来一看,果然完了。
这辆老老实实人畜无害的停在旁边的黑色大G,被刮出了N条印子,每一条都如被撕碎的人民币那样触目惊心。当然,我的鸭宝宝,像是哭得妆都融了,委委屈屈地底色破败相尽现。
我想捶我自己的头。
而你能想象那辆我让过去的SUV竟然也在不远处停下来了,一位高大的男士下车来,在我的鸭宝宝和人畜无害老老实实的大G前面转悠了两圈,然后恨铁不成钢地对我说:“这路这么富裕,您往边上拐这么多干嘛?”
说完人家就走了。所以您下来是埋汰我的吗?
我找来找去没在车子上找到什么电话信息,只好自己写了电话夹在了雨刮器上。然后用无助的颤抖的声音拨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又拍了照片,抽出了行车记录仪的卡。
之后回家,爬上床,想瘫死过去。
烦恼有什么用?总有新的烦恼,把昨天的烦恼给盖过去。
竟然,饿了。
我的饿,真是超过了我昨天嘴巴里念念过的所有人,而成为了我排名第一的好朋友。这才想起,农家乐产品还在车子后备箱里,完全忘记了拿。只好爬起来去拿。
XXL先生正提着大包小包和一个超大皮箱站在电梯里。微笑了一下后,我转过身去,感觉终于快要崩溃了。
他要搬家走了吗?所以我的难得的有感觉也毫无意义了吗?意义?这个世界也许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吧。
可是,不是才答应自己要勇敢一些的吗?不是决心还是要先去付出爱吗?那是孩子都懂的道理啊。跟他要个联系方式吧,王等等。他是一个你不可能不喜欢的人。一生中,你能见到几个人可以让你这么说?
我转过身去:“那个……”
可恰时电梯到了,而XXL先生正准备拉皮箱出电梯,于是我pia唧撞在箱子上,箱子太高太大了,我一个重心不稳朝前倒去,整个上身趴在了皮箱上。XXL先生大概始料未及,不禁后退了一步,皮箱的滚轮也受力往后滑动。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XXL先生又被我逼到了墙脚了。这个情形,像极了我们是一对在嬉戏的情侣。
等我终于站稳从皮箱上爬起来后,电梯里似乎进来一个人,我还没扭头,我没来得及扎起来的长长卷卷发就被揪住了。我就这样被揪出了电梯了。
4
上次我过生日的时候,楚良歌祝我能笑能贫能干架。我能笑,偶尔也够贫,可我还没学会怎么干架。幸亏一楼没什么人,被围观的话我简直就糗死了。此刻的我,只能低着头转着圈儿,一只手保护我的头发,一只手没头没脸地打:“放手,放手,你谁啊!”
“放手!”XXL先生的低音炮很有威严度了。而我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那双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还有一双穿着灰色yeezy的脚。他是yeezy控吗?不好意思,紧急情况下,我思维分了个叉。
三双脚在转圈,转圈。我被转得晕晕的,也实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片刻后,我的头发终于又属于我的头了。等我终于不再眼冒金星,才看清楚,原来是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大波浪女孩——那个也许是XXL先生的前女友的人。此刻,她正被XXL先生卡着胳膊挣扎着尖叫着拖出到外面去。
满是行李的电梯厢门合上了,毫不犹豫也毫不留情地一层一层地上去了。
也许我不该关心那些行李。我应该关心一下我的头发。要知道现在植发可是30块钱一根了,我被拽掉了多少根啊,她得赔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