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了,我又回头看,然后非常兴奋地大声喊:“张后初!”
那次他没有喝我的鸡汤,去救了仙女后,我一直都没有再见到他。我甚至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断了缘分,而完全结束了。我甚至在没有恋爱的时候,就体验了失恋的苦涩。
好几天没有联系了,他一直在救她吗?他是她的英雄吗?
那我是谁呢?他是我的谁呢?
可是再看到他,竟然还是开心。也许是酒精在作祟,所以我的假面被撕下来了。我毫无羞耻地喊他的名字,一遍,两遍,三遍。
2
半夜我头痛欲裂地醒来,去上了厕所,竟然顺便把妆卸了,又回到**,辗转反侧了一会儿,本来混沌的大脑,才被一个霹雳打下,闪电般地闪过一些片段,整个人一下就激灵了。
我似乎说了很多话,什么爱啊,恨啊,不甘啊,无奈啊,什么路漫漫其修远矣,吾将孤独至终老。在那一刻,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开始爆发,只剩那种世界舍我其谁的快意了。
似乎那个吻是在家门口发生的。
自然是缠绵悱恻的,也是快意的,也是猛得生出活着真他妈好啊的一个吻。
还有那个吻后的深深的拥抱,被裹在那个人的胸前,只觉得又暖又好闻。倒不是什么荷尔蒙的味道,而是一种干净的甚至带点儿游离和萧索的味道。还有那个人的声音,不记得音色了,却记得他说的话:“你不会孤独终老的。你会很幸福很幸福。我看着呢。”
然后就是他离开的背影。
然后就是我开门关门。某种特别难以名状的情绪,在门关上的那个瞬间一下子就变得汹涌。特别悲伤,于是就哭了一场。哭啥呢?不知道。哭得肝肠寸断,吠吠噎噎,似乎极累,又似乎极爽,就那么睡了过去。
因为想不起那个人的面容,我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是XXL先生吗?
是吗?
不是吗?
3
休假。
快要躺死在了**。胃里火烧火燎。再喝那么多我就是狗。我再次发誓。
“躺什么躺,出来high。”楚良歌在视频里呼我。
“high什么?有什么好high的吗?”
“姐妹我,哈哈哈哈哈哈,分手了!”
这才几天?还好,没有打破上次恋爱一天半就分手的记录。
“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视频里,她一边贴假睫毛一边对着手机喊。
“不去。”我懒懒地说。
“有帅哥哦。”
“有男神也不去哦。”
“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还嫁给8块腹肌呢,我看只有8块肥肉等着你。”
“我累死了。不能让我歇24个小时吗?”我把手机扣在**。可楚良歌的声音还是传过来:“你给我起来!否则我立刻去抓你。记得穿我上次给你带的衣服啊。今天咱们姐妹要压场子。”
我蒙上了头。
聚会的场所倒是布置得很高大上,有冷餐,有红酒,有进口的水果。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聚会。倒确实都是单身男女。竟然还见到两个认识的人。一个是轻尘,一个竟然是小郝曾经给我拉过纤的胡乐飞。
轻尘和我打了个轻飘飘的招呼,就跑去和人聊天了。而楚良歌,从进门开始,她就没在我旁边待过。
胡乐飞拿了一杯酒过来递给我。我没接:“抱歉,昨天喝多了。”
“你看上去确实脸色不好。”胡乐飞把酒放回了餐盘。
亏我化妆用的粉底超贵。气得我悄悄翻了个白眼。
“我现在回来了。”他又说,“有时间约你出来坐坐?”
“哦。”对这个和小郝一起摆了我一道的人,我实在无心交谈。
“那次分开后,我经常会想起你。”他真不要脸。
“想起我怎么被你和郝丽一起涮的吗?”我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