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手提一柄古朴长剑,相貌中上,虽是布衣,但有股中正平和的浩然气质。
此人缓缓行至杨孟君身前,双手抱着古剑行礼,“杨兄弟,别来无恙。”
杨孟君也回礼,“江兄。”
来人正是当日把传国玉玺交给杨孟君的西蜀道人氏,江东流!
徐瑾辰有些疑惑道:“杨孟君,你认识?”
杨孟君苦涩一笑,“故友。”
江东流噙着笑意道:“想必这位便是徐瑾辰徐公侯了,江东流见过徐兄。”
既然是杨孟君故友,而且看起来也挺平易近人,徐瑾辰还是回了一礼。但徐瑾辰却盯着江东流手中长剑细细打量,“江兄,敢问手中长剑可是古剑‘龙鳞’?”
江东流扬了一下古朴长剑,“没错,正是龙鳞剑。”
徐瑾辰得到答复,瞳孔微微一缩,倒抽口凉气不再言语,但心里却异常震惊。
龙鳞剑和阳春枪一样,都是出自前朝。可龙鳞剑却是前朝皇帝世代相传的亲身佩剑!皇帝称之为龙,而这剑却被称为“龙鳞”。前朝大楚开国皇帝一统天下后,召集天下所有炼器高手于长安,耗时五年才打造出了这么一柄长剑,相传,前朝开国高祖皇帝拿到此剑后,笑言道:“朕得此剑,便如龙得其鳞。”古剑龙鳞也因此而得名,更是被前朝大楚皇室代代相传,见此剑,如见楚皇。
可自从大楚末年开始,群雄战乱不休,大楚皇室名存实亡,最后更是被李唐所代替,大唐高祖皇帝改朝后便一直在民间搜寻此剑,奈何终其一生也未得。想不到这柄充满传奇性的古剑竟然在这位看起来异常普通的男子手中。
江东流笑着解释道:“龙鳞乃是当年出山时家师所赠,这次来临安也是师命难违,在临安保护叶清河一个月而已。所以说,杨兄弟,徐兄,咱们点到即止便可。以武会友,实乃乐事。”
杨孟君任有疑惑,“江兄,按你所言,只是保护他而已,为何还任由其驱使...”
江东流看了眼叶清河,“拙荆病重,其中一味药引便是叶兄所赠,收人之惠,与其解忧。杨兄,万望海涵。”
杨孟君展颜一笑,“没事没事,那咱们就点到即止?”
“当然,点到即止。”
江东流有名仕之风,温文尔雅,杨孟君也只能依言而行。
这时,叶清河却不自在了,“江兄!别忘记了你给我的承诺。”
江东流闻言面色一怔,抱拳道:“万不敢忘。”
随即,手持龙鳞剑的江东流对着徐瑾辰道:“徐兄,久闻太白剑法乃当时第一剑法,吾自创东流剑法,今日斗胆一试,还望徐兄赐教。”
看着杨孟君递过来一个“小心应对”的眼神,徐瑾辰抱拳道:“赐教谈不上,尽力而为。”
张定远无可奈何道:“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共识,本将也不好多言什么,还望诸位当心一些,刀剑无眼。”
随即,四人迈入场中,按章程登台比武。
角击科和格斗科一样,都是同台比武,最后选出最后的优胜者。
杨孟君三人依次抽签,这第一轮先抽的比赛擂台,杨孟君弹了弹手中竹签,“十七号,你呢?”
徐瑾辰撇了一眼,“二十六。”
“如此便好,最少在第一轮不会相遇。徐瑾辰,江东流在我印象中,是剑法最高一人,如果最后你遇到他,一定小心!”
徐瑾辰面无表情道:“能手持龙鳞剑的人物,我自有分寸。于此相比,我更好奇的是他的师门,连龙鳞都能随便送出...”
这第一轮比试开始,杨孟君的对手赫然便是一位名流士子。见对手是杨孟君,这士子苦笑一声,“杨公子,我自知胜不了你,就不自取其辱了。”
杨孟君笑道:“无妨,尽力便可。”
“算了,杨公子此番出战当是扬我大唐之威,杨公子还是留些力气到最后才好。”
说罢,这士子再次向杨孟君抱一抱拳,对着台下裁判道:“这局我认输。”
杨孟君无奈一笑,重新收起红漓,静等其他擂台比武结束。
江东流所面对的对手可不像杨孟君这般顺利。
随着考官一声“开始”,江东流赫然出剑,龙鳞剑反射着熠熠寒光,沿着一条匪夷所思的轨迹抹向对手脖颈。
一剑,只有一剑!龙鳞悄无声息的挂在了他对手肩上,这名考生瞪着眼睛,“我...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