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虎说到这里,实在也忍无可忍,于是便像一头野兽似的,开始冲撞起来。阿芸到底是个处子,当下痛得连声哼个不停,而且还泪下如雨地哭泣起来。今虎在这个时候,只管自己的需要和满足,他并不顾阿芸的死活。所以阿芸纵然那么悲惨狼狈的样子,他却没有一些同情的表示,仍旧没有停止他猛烈炮火的进攻。直等他自己精疲力尽的时候,方才像一只战败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动也不动了。阿芸的眼泪已流了不少,她深深悔恨不该来勾引大爷,这真是自讨苦吃了,遂恨恨地说道:
“大爷,你的心也太狠了,怎么一点儿道理也不讲的?”今虎笑道:
“在这个场合之下,还讲什么道理呢?阿芸,这是第一次,你所以感到那么痛苦。第二次、第三次,只怕你笑还来不及呢。”
阿芸道:“谢谢你,我下次再也不敢尝试了。”
今虎哈哈地一笑,便搂着阿芸沉沉地睡去了。从此以后,今虎把阿芸当作一件海宝贝般地看待,不分昼夜地共同荒**。阿芸因为今虎对春花还没有完全忘情,心中十分妒忌,遂对今虎说道:
“大爷,照我的意思,斩草不除根,必生后患,春花既然对你无情,还是把她杀死了吧!你若不下毒手,将来难免被她所害,不知大爷意下如何?”
今虎沉吟了一会儿,方徐徐地说道:
“让我今夜再去试试。她若肯了便罢,不肯的话,马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叫她死而无怨。”
阿芸听他这样说,一时也无法阻拦,只好由他了。当天晚上,今虎怀藏小刀,喝了一点儿酒,直向春花的卧房走来。只见春花坐在桌旁,又在暗暗地垂泪。老妈子阿王,陪在旁边,向她低低地劝慰,见了今虎,便连忙起立,告诉道:
“大爷,刚才真是危险,我才一转身,她便要上吊自寻了,幸亏小的发觉得早。否则,她这条命就准没有了。”
今虎听了,点了点头,便命阿王退出,自己含笑走到春花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胛,低低地说道:
“春花,你不要发傻了,蝼蚁尚且惜生,何况是一个人呢!我劝你想开一点儿,现在是三年到了,我们还是快快乐乐做一对夫妻吧!你要儿子、女儿,这是再便当也没有的事,我们甜甜蜜蜜地恩爱一宵,保险你明儿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好儿子哩!春花,你就答应我吧!”
今虎说着,低了头去,想吻她的粉颊。但春花猛可站起,冷不防地挥起手来,只听啪的一声,在今虎的颊上就量了一个耳光,圆睁了凤目,倒竖了柳眉,娇斥道:
“别放你妈的狗屁了!你杀了我的丈夫,你又杀了我的儿子、女儿,我恨不得咬你几口肉,方报了我这血海大仇!你倒要想和我做对夫妻,那你真是在做梦了。”
今虎被她打了耳光,而且又被她这么痛恨切齿地怒骂了一顿,一时也恼怒起来,遂把怀内小刀取出,向她恶狠狠地扬了扬,说道:
“他妈的!你这不识抬举的女人!你要死还是要活呀?我今夜给你最后的警告,你答应了,我们同登牙床,共圆好梦。你若再敢倔强,我就对不起你了!”
春花听了,却冷冷地笑了一阵,显出毫无害怕的样子,说道:
“你预备拿刀来威胁我吗?好极了,好极了,我原不想活命呀!你就爽爽快快地杀了我吧!假使你不受天打雷劈的话,这作恶之人岂不是更多了吗?我活着不报此仇,死了也一定追夺你的魂魄!”
今虎气得怪叫如雷,把小刀就向她直刺了过去。春花把身子一让,这一刀就刺中在桌子上。今虎连忙拔起,举刀喝道:
“你真的不要命了,你为什么还要躲避呀?”
春花在这个时候,她心中又有一个感觉,暗自想道:我若这样无名无目地给他杀死,那不是死得太没有价值了吗?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死得有代价一点儿。她乌圆眸珠一转,这就妩媚地一笑,秋波逗了他一瞥勾人灵魂的媚眼。今虎醉眼蒙胧地看到了她这一笑,觉得美若仙子凌波,艳如桃李芬芳,举了小刀,倒是怔怔地愕住了。春花于是温和地说道:
“今虎,你既然爱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呢?”今虎忙道:
“假使你答应了我,我如何会杀你?”
春花笑盈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