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把手中的镖随便向院东一掼,镖便簌簌的一声,恰恰飞到箭靶上的红心圈去。刘戆和众庄丁一见,便大喝了一声彩,狂笑道:“咱们的凤师,到底是个天下的好汉。”
这时,鹿鸣带来的大千、红心以及阿鸯、小鸳、璧官等,都分立在院子中的两旁,一见鹿鸣的镖果不虚发,正要中在凤孙的脑门,大千、红心自然是高兴,璧官等却自是着急。不料凤孙轻轻一伸手便把镖接住,大千、红心两人连连顿脚,阿鸯、小鸳等早已大声叫好。把个鹿鸣直气得满脸通红,抬头见凤孙,他却早又立在箭靶的中心下,大叫:“鹿鸣!此时还不把一拳来还了老子做什么啦?”鹿鸣可在又急又气,见他如此得意模样,他便心里发狠,掩起大袖,运用全身的力量,猛可地一拳向着凤孙的腹中打来。小鸳、阿鸯都代凤孙捏了一把冷汗。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凤孙轻轻地把身子向上一纵,那身儿便跳有两丈多高。鹿鸣一拳,却正打在墙壁上,把墙都陷到墙上的沙石中去,三尺厚的石墙,竟给他打穿了一个洞。只听鹿鸣大叫了声,那拳始终不见回出来。那时,凤孙早已轻轻落地,跳到东边墙旁,一手把箭靶上的一镖取下,他又飞步向前,将手中的镖向后猛掷过去,口中还喊道:“还了你吧!”
话声未完,只听哧的一声,那镖便不偏不倚地正打在鹿鸣的后脑。大千、红心一见,急急地奔前把鹿鸣救去,只见鹿鸣鲜血直流,右臂已断,早已上气不接下气。可怜鹿鸣一时大名便轻轻地送在凤孙的手中。其实,凤孙不去结果他,他早已把身子掏空,迟早要送在女人身上的,现在死在一拳一镖上,还不是一样的吗?这时,刘戆见鹿鸣已死,被大千、红心将尸身背了就逃,意欲追赶,凤孙拦住他,并向大千、红心高声道:“冤有头,债有主,鹿鸣万恶,自来送死,与汝等无干。汝等放心走去,俺绝不难为你们的!”
说着,便拉了刘戆进来。这时,第一个喜欢的就是小鸳,她便拍手跳脚地好像小鸟儿一般地舞蹈起来,口中还连连地喊着凤哥。凤孙一手拉了小鸳,一手拉了阿鸯,咧开了嘴,也是笑个不停。那时,璧官也正喜欢得笑都笑不出来,一面握着凤孙的手说道:“大哥,真好危险呀,若没有大哥这一跃,恐怕此刻我们大家已不能再见面了。你瞧,他这一拳的力量,直把坚厚的铁壁似的墙都给他打穿了一个窟窿,若是打在血肉的身体上,真不知要变成什么的样儿呢!现在虽已除去了一害,可是这个仇是越结越深的了,恐怕木江僧那里得知鹿鸣暴死的消息,一定又有花样儿来的哩!”
小鸳听了璧官的话,心中忽有所悟,便对璧官道:“大哥,这里的白家庄恐怕有些靠不住了,依妹子的意见,且把三妹暂叫刘大哥接到月儿溪他的家里去。”
璧官道:
“妹妹,你这是什么的话?”小鸳笑道:“哥哥,你这可不晓得了。”
这时,阿鸯、蕊珠、刘戆、凤孙,个个都还不懂得,见璧官问着,大家便静静地听小鸳回答出来。但是小鸳不立刻回答,说:“大家且到客厅里坐下了再说,在院子中站着,不是太吃力了吗?”
于是众人便到客厅上,庄丁又搬上好茶,璧官又追问着她。小鸳方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