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耐心呵!练成之后,不就没事了吗?”
这种圣火神功,需要练六十年,也就是秘籍上所说的满一个甲子后,才告功德圆满。那时,身具圣火神功,阴阳平衡,三昧真火燃熄自如,练闭了所有的死穴,可成金刚不坏的圣火神躯。非但可行男女之欢,而且刀枪不入。即便破体出血,也可以在破伤处自行熄火止血,而且能改行另外的火脉,不会影响发功。
可是,此乃武林中一大绝顶奇学,世人莫知,十姑是怎么知道的呢?
柳浩的红眼睛瞪大了,流露出怀疑和忧虑。他一把捏住十姑的胳膊。
“喂,你怎么知道我的圣火神功的秘密?”
“哎哟,疼死人了!你害怕了,怕我给你泄了底?晞,怎么能叫你的圣火神功呢?傻瓜,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师傅是谁,他是怎么得到那本秘籍的,我还能帮你忙呢!”
“真的吗?你这小妮子越来越神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瞧你凶巴巴的样子!”
“你快告诉我!”
“放开我!我不说!”
“十姑!你若能告诉我,帮了我的大忙,我柳浩一辈子都听你的!”
“我若不告诉你,你就不听了吗?”
“听,听,那也听!”
“那我就没必要告诉你啦!”
“哎呀,十姑!你就不要再捉弄我了,好不好?”
“你发誓。”十姑命令他。
“好,我发誓。我柳浩一辈子愿听十姑调遣,如违此誓,天打五雷轰,乱刃分尸,不得好死,骨头都叫狗给啃了!”
十姑听他发下如此重誓,把死后的事都押上了,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
“你坐好,规矩点,听我讲给你这笨蛋听。”
十姑说罢,忽然从地上拔身而起,轻轻地坐在五尺多高的石案上。柳浩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十姑,我刚想问你,你这么好的轻功是跟谁学的,你到江湖上来作什么?”
“別乱问!你还想不想听你那圣火神功秘籍的故事?”她居高临下,挥手示意柳浩坐在底下听。
“想听,想听!你快讲!”
柳浩乖乖地坐在石案之下。
“你知不知道,南海鲲派是怎么和青城派结下的冤仇?”
“哎呀,十姑!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别乱扯!”
“不讲了!”十姑噘起樱桃小口。
柳浩赶忙央求。
“你要听就乖乖地听,不许乱打岔!”
“是是是!你讲好了!”
“四十年前,四川有一个大户人家,姓黎,主人是个爱读书的监生。他有个女儿叫黎玉兰,相好了一位叫金钟的武生公子。一天,玉兰姑娘送给金公子一本书,金公子一看乐坏了。原来这本书就是《祝融三昧圣火神功》。金公子得此宝书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柳浩一听,这不是说我师傅吗?原来师傅也有个相好的呀!
“那金公子走后的第三年,青城派的浑元子看中了黎姑娘,非要娶她为妻,把她抢走之后,半路上却为一位神秘的老尼姑所救。”
“这老尼姑是谁?”柳浩着急地问。
“她就是南海神尼。神尼救了黎姑娘后,她们回家一看,黎姑娘的父亲只有这么一个掌上明珠,见她被抢,气得吐血而死。黎姑娘为报此仇,就随南海神尼走了,拜她为师,要学武功。又过了七年,那位金公子忽然回来找她,听说她被浑元子抢去,就独上青城报仇。原来金公子是去了新疆的火焰山,在那里修炼圣火神功。可他那时的武功还不到火候,被打败了,又逃回新疆。又过了十年,他为寻找千年阴山赤练蛇和冰精石,又入中原,并再次上青城秘地寻仇。这回,他倒是把浑元子打得吐血而死,但他自己也受了重伤。听说被一个什么混蛋好心给救了,这位金钟就收了那混蛋为徒。”
“那混蛋就是我呀!一一什么,你在骂我呀!”柳浩回思过昧来,气得站起来要打十姑。
“你这人,四十多岁了,还像个顽童那样净捣乱!我不讲了!”十姑假装生气,把脸扭向一旁。
“你骂人,还是我的错?好好好,这回你骂什么我都不吱声了。”柳浩无奈,只好又坐回原地。
阴云越来越紧,潮气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