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这个嘛,依贫憎看倒不算太难。”空空妙悟和尚说到:“据贫憎所知,那英侠虽号称渔阳老人,可并不住在渔阳。”
“那么住在什么地方?”
“这个,贫僧如果知道就好了!”
众人闻言,大失所望。
“呔!你这和尚,既不知道,说这些废活作甚?”银鳞龙王怒道、
“龙弟,不得对高僧无礼!”金燕叱道。
“无妨,无妨!”空空妙悟毕竟做过多年的和尚,度量大得很。“各位可听过天都少侠项元池这个人?”
“那岂能没听过?四十年前,他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已是震惊天下的风流少侠了!可他今天若还活着,已是天都老侠了!”阴流刀刘仪说道:“家师曾与他切磋过刀法!”
能与“天都双刀少侠”项元池较技,那当然是一种其大的荣幸!
空空妙悟和尚嘿嘿一乐:“好!刘少侠果然见多识广,显非凡品!不过,他虽老了,武林中人却仍敬称他为天都少侠。”
“高僧的意思,是要我们去清他吗?”
空空妙悟又是神秘地一笑。
“倘能请得到他,也就算请到了渔阳老人!”
“高僧请释其祥!”金燕莺嘤而问。
“这天都少侠与渔阳老人过从甚密,渊源深远。他二人所以从江湖上失踪,乃是相约去了一处秘密所在,据说他们要共同参悟一种至高无上的武功!”
“那秘密所在是什么地方?”
“贫僧却不知道,否则……”
“和尚,既然如此,你不说也罢!”无极子有点生他的气了。
空空妙悟仍是一笑。金燕知他绕了这多的弯子,定有绝妙下文。
“请高僧指示一条明路!”
“我们虽不知道他们的下落,但据贫僧所知,却有几个武林中人知道一些端倪大概。”
“谁知道?”众人都急切地望着他。
空空妙悟又是一笑。
“这个,据贫僧所知,罗浮山的罗浮玉女,隐居滇境玉龙高山的‘玉柱金衫’程嘉颐,五台山的智明和尚都可能知道。”
“可是,这不是太缈茫了吗?不要说路途这么远,赶到那里又未必能找得见这些知情人,即使找得见,再去找天都少侠又得耽搁时日,等把他们请来了,我们的人也都杀光了!何况他们也未必知道!”金燕驾前的一品护卫“九尾玄孤”白启先说道。
空空妙悟又是一笑。
据说他的笑非常象弥勒佛的笑。
“嗳,白施主,贫僧还没说完嘛!据贫僧所知,‘东南三刀’柳梦一施主、‘血爪神抓’宋天阔施主也都知道,唔,极可能知道。最可能知道的一位,你们想必听过,他的消息之灵通,堪称旷古未有,大名鼎鼎!”
“你是说‘九耳弥猴’,又叫‘佛面义侠’的孙仲吗?”无极子问。
“对对对!就是他!”
提起“九耳猕猴佛面义挟”孙仲。那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的消息之灵通,可谓上至宫廷秘闱,下至闾巷隐私,天南海北之事,尽在他的耳目之中!
否则,怎能叫“九耳猕猴”!
金燕美目流盼,望着空空妙悟和尚。
和尚又一笑。他虽出家人,女人的这种目光倒还看得懂。
“嘿嘿!那么老衲就亲自走一趟如何?”
“和尚,你绕了这半天的圈子,显是不怕累!理该你走一趟!”无极子说道。
“好!大师既肯亲涉风尘,甘冒劳苦艰辛,那么就拜托你去请世外高人!我们这边先碰碰这个鬼王!各位看如何?”
刚说到这里,庙外巡哨的护卫闯殿惊报:“报告公主和龙王殿下,我们捉到一个细作!他在庙外探头探脑,给我们逮住了!”
“带进来!”龙王喝道。
那个戴笠细作被押了进来。但却低头不语。他是被两个护卫架进来的。
“抬头!”龙王喝道。
那人浑若未觉。
“打掉他的斗笠!”
斗笠被啪地一声打掉了,但那人仍低着头。无极子一见,大吃一惊!
他霍然而起,指着那人的心窝。
众人见了,也都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