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王毫不惊慌,只是盯住他端详了片刻,然后放声狂笑!接着,他一抖衣衫,射中他身体的那些细小的银针便纷纷落地。
原来,银针根本没有射进他的身体!
他竟会以真气成甲护体!
鬼王抬起双掌。
“别杀他!”躺在地上的东方一锋大叫。
鬼王回头看着东方一锋:“你为他求情?”
“我他妈的自身难保,他又不是我的朋友,我为他求什么情。”
“那么为什么不让我杀他?”
“鬼小子,说实话,他是我的敌人。不是他,我大概未必会落败在你手里。可是,我觉得他很可敬。这人很坏,但不是个懦夫。留他一命吧!”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因为我们是老交情。”东方一锋躺在地上调侃。
‘什么?!你....”鬼王一惊。
“我怎么了?不算和你攀交吧?不是老交情,你干嘛花这么大力气找我?”
“可是,你可知我的脾气?”
“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我若是杀了他呢?”
“那你就绝对別想从我身上得到你想知道的秘密!”
“好,东方一锋,真有你的!哈哈,不过你错了!”
“我并没有想做什么正确的事!”
”我原来就没想杀他。不过,他用暗器偷袭我之后,我就不能再留着他了!可惜,他这么聪明有学问的人没福气做我的丞相了!”
“放屁!”四品文官出口不逊:“宵小之辈,竟然奢作帝王之梦!”
“看东方一锋的面子不杀你,不过也不能让你太得意!”说着,鬼王双掌变钩,对穿孟凡超的双腮!然后,又双掌下砍,打折了孟凡超的双腿!
孟凡超瘫在地上,但仍吐字不清地怒骂。
鬼王走向东方一锋,东方一锋被踢中两处穴道,上身已麻木,平躺在那里。
“我不会亏待你的!”鬼王得意地冷笑,朝“阴煞十八鬼”一摆手:“抬他走!”
两名形象可怖的黑鬼走到东方一锋身旁。东方一锋忽然双腿飞踢如电,要抬他双腿的那个黑鬼躲闪不及,噗地一声,脑袋被夹踢而碎!
鬼王大怒,伸脚朝他腰间踢去!
突然,三声破空锐响,三只弹子斜射而至,正射向鬼王的头部、小腹和那只抬起的脚!
鬼王侧身避过,人已拔地而起,朝东面那排厢房飞去!
又是三只弹子一齐射到,鬼王以极快的手法抄手接住,人已落到房脊上。
一个背插双锏的入影已跑出很远。
鬼王判断一下,以此人的轻功,他要追上虽非难事,但却要耽搁时间。哼!调虎离山计!想到这儿,他返身飞掠而回,落到东方一锋身旁,出手点了东方一锋身上几处要穴,以免他再不老实,并闭住他的气血,以免他自断心脉而死。
“起驾!”鬼王抱起东方一锋,飞落到四个鬼卒相抬的黑色大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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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仍想披起他的黑纱,可是黑纱已被二人的内力震碎。当他提起黑纱而碎片纷纷时,鬼王也不由得心中吃惊。须知当今武林中,能胜得过他驾前牛头马面的武林高手已寥寥无几,而东方一锋居然能和他从早晨激战到午时!
鬼王此刻最忌惮的人中,又少了一位东方一锋!虽然两个骷髅鬼受伤,“阴煞十八鬼”死了一个。但是,即使这些鬼卒都死了,能得到东方一锋也不亏了!
此刻的东方一锋,静静地躺在轿上,一言不发地望着身边端坐的鬼王。
鬼王面部涂得漆黑,加之几遭重创伤疤,使他脸相扭曲,已颜面全非,难以辨认出他当年的本来面目,可是,他那一双眼睛,却隐约想象当年那个人的眼睛:目光灼灼、鹰般阴沉,冷酷,现在又多了一层野心勃勃的狠毒之色。
东方一锋仔细审视着他,渐渐幻觉这个鬼王就是那个人,至少和那人非常相似!东方一锋忽然把目光移开,直勾勾地朝轿后看去,眼神中有了一种惊喜。鬼王一见他的目光,以为后面有什么异常,不觉也扬颈扭头朝后一望,轿后什么也没有。
可以听见“阴煞十七鬼”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可是,等他回过头来吋,却发觉东方一锋在得意地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