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们在迷雾谷与鬼王决战,他现身了!还有霍超那小子,竟是清朝的走狗!那小子真阴险毒辣!”
柳浩看着周珊珊,笑了。他的脸已涂成黑色:“你后来没事吧?那个老头是谁?”
“他说他叫痴游叟。”
十姑和金燕都已知道周姑娘被霍超擒住,被一老者告之柳浩,柳浩劫住霍超而她被老者救走一事,但不知道绝情剑魔是她生父的秘密。
“那个神秘而好心的痴游叟究竟是谁呢?”
“你们,……”周姑娘欲言又止。
“珊姐还有什么心事瞒着我们吗?”十姑道。
“噢,不是。没什么。我只是想随便问你们一个人。”她的脸红了。
“珊姐还惦记你那位救命恩人吗?我们方才还议论此事呢。师姊有个重大消息要告诉你呢!”
“我被霍超抓住,在晋地临汾口小镇前,幸亏一位青年义士相救。他自称‘江南浪**子,塞北穷书生’,他叫苏福酬。他……”
“呵!那一定是他!他叫苏福酬?这名字不好听!他后来怎样了?”珊姑娘目中含惊喜。周珊珊自从知道生父竟是伤心断脉剑客,而他竟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搞在一起时,惊震伤心过度,骗神刀吊客和罗刹仙子不过,自顾一走了事!从那以后,她倍感凄凉孤苦,常向隅暗泣,心中所思念的就是那位仪表堂伟、武功超卓的救命恩人蓝袍书生!
“他走了。”金燕简洁地说。她怕说出那书生已有个女友而令她伤心。十姑所已被那书懂一阵厉骂,就为她不知那书僮与书生是一对情侣。谁知柳浩却放了一炮:“那小子武功高得很!嘿嘿,老夫不是他的对手!娘的,不可思议!哎,对了,他还带着个小妞儿呢!是嘛,照理也该他艳福不浅嘛!”
“柳大侠,你说什么?”周珊珊吃惊地问。
“别听他胡说!还拿不准是不是同一个人呢!”十姑就把自己和弹筝少年,送马书生与这位苏公子之间的事说了一遍:“救你的书生是南方口音吧?可救师姊的这位苏公子却是北地人。只是长相相似罢了!”
周姑娘神思百变:“哦?他们朝哪里去了?”
“他们也朝南去了。说不定在前面可以碰见他呢。”十姑道:“珊姐,你别一个人跑了。我们一起走吧。”
“好的。你们听没听说,江湖上很有名的那个西门三郎,叫圣手神偷没影儿的,他也投了鬼王!你们不知道?已经好久了!”
“这消息可靠吗?”
“是……”周姑娘不知是称周平为父亲好还是称什么好。她原想说“是父亲的朋友”,只好改口道:“是‘逍遥仙翁’老人家告诉我的。”
金燕和十姑都皱紧眉头,粉腮生阴云。她们在想:东方一锋怕我们救他不下,遭鬼王毒手,这倒有情可原。西门三郎也投了鬼王,为什么呢?为给好朋友做个人间地狱的伙伴还是中了鬼王的道儿?难道他疯了?
2
西门三郎当然没疯,他是自愿投到鬼王的门下的。
“老鬼!你用不着犯核计,咱西门三郎又打不过,又毒不过你,还怕我吃了你?不过,咱有个条件,你若答应,咱就给你个宝匣。这宝匣想必你也听说过,匣中是有关顺治皇帝那小子的身世秘密!”
“什么秘密?”鬼王听过有关清廷高手寻找宝匣的事,但不知匣中究竟有什么重要东西。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总之,那匣儿对你有极大的用处,你既可以用他要挟顺治小儿,又可以要挟摄政王老狗。只要匣子在你手,他们就都得听你的!”
“匣子何在?”
“让那金燕公主藏起来了,”
“你耍笑于我吗?”
“老鬼,我爱开玩笑也得找个地方呵!你以为咱活得不耐烦了吗?清宫庄妃玉匣当初是老夫在建洲偷的,现在老夫自然也能把它取回。”
就因如此,迷雾谷中,鬼王才特别想抓获金燕公主。可惜,让霍超给搅了。
“那么,你的条件是什么?”
“没别的!简单得很!东方一锋在翔云庄杀了我哥哥西门二狐,这血仇我得报!我们曾是好朋友,可他却杀了我的亲兄!”
“东方一锋你不能杀。”
“不能杀?为什么?”
“老夫留着他自有用场。”
“那你得让我折磨折磨他,出出这口气。”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