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妹妹红斑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说。”
许星墨歪着脑袋,疑惑不解:“为什么?”
“难道小师妹变好看不是一件好事吗?”
苏清月表情严肃:“不让你说就不要说,听见了吗?”
许星墨很少看见苏清月这样严肃的模样,小心翼翼点了头:“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苏清月这才把积木块还给他。
王溟和梅恨夏就在不远处,梅恨夏突然凑到王溟跟前,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那小丫头会不会知道什么?”
王溟皱眉:“她虽然聪明,但是不一定会知道神君的秘密,毕竟一千年的事世人早就忘了,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梅恨夏半信半疑:“为了不影响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要不要以绝后患?”
王溟眉头皱得更深:“不想让神君伤心就不要做多余的事。”
梅恨夏瘪了瘪嘴:“胆小鬼,有什么不敢的。”
王溟表情依旧严肃:“那丫头对神君来说好比亲生姐姐,你若是敢对她动手小心神君不理你。”
梅恨夏冷哼:“神君最疼我,才不会不理我。”
“今时非同往日,别忘了神君并没有前世的记忆,现在跟她最亲的人是苏清月,你只是神君的契灵。”
梅恨夏脸色逐渐恼怒,哼哼着剜了王溟一眼:“用你多嘴!”然后回了殷殷的手钏中。
血池发生变动引起了玉城百姓的惊动,蒋怜风当天晚上都没有回家。
而殷殷却在当天晚上做起了噩梦。
梦境里有好多人在围着一个奄奄一息女人,他们嘴里说着难听的话,为首的男人举起手指里的刀,锋利的刀尖划破女人的衣服和皮肉,开膛破肚,男人神情激动取出来一颗血淋淋的拳头大小的东西。
“原来这就是褚师殷的心脏!”
“得褚师殷心脏必得她的法力!”
其他人瞬间眼睛发亮,如狼般盯着那颗心脏,然而他们好像忌惮男人,竟然没有人敢去争抢。
“我们把褚师殷瓜分了,总能捞点好处。”
不知是谁发出来的声音,一瞬间所有人蜂拥而上,甚至为了得到重要的部位而自相残杀。
场面一度难以控制,而拿着心脏的修灵者已经扬长而去。
殷殷被这样的场景吓醒了,胸口的地方一直在隐隐发热,心脏跳个不停,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殷殷的情绪波动惊动了王溟和梅恨夏。
“神君怎么了?”
殷殷想到了害怕的梦境,哇一声哭了出来。
“怕……”
梅恨夏不明白殷殷为什么哭,但是看她哭自己也跟着掉了眼泪。
“神君别怕,梅儿保护您呢。”
殷殷原本在害怕,但是突然被梅恨夏的眼泪吸引了注意。
“你……为什么要哭?”
梅恨夏止不住眼泪:“呜哇!不……不知道,梅儿就是看不得神君哭哇!”
因为她接受不了!
威武强大的神君不应该是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奶娃娃,神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梅恨夏越想越难过,眼泪掉得更凶了。
殷殷擦干了眼泪,眼巴巴看向王溟,有点手足无措。
王溟安慰:“她就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殷殷抿抿嘴,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梅恨夏,然后抱起枕头爬下床,匆匆离开了卧室,直奔褚靖川的房间。
太可怕了,梅恨夏哭起来比噩梦还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