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着殷殷又亲又抱,好久才从巨大的喜悦中回复过来。
“这不是在做梦吧?”
“真的是殷殷。”
“这十年来殷殷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还是三岁的样子?”
“我知道了!”褚新荣大叫道,“是侏儒症!”
褚新荣顿时被父亲和三个哥哥的视线凌迟,吓得声音都小了:“不然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呀。”
虽然不愿往那方面想,但是父子几人都听了进去。
“我现在带殷殷去医院。”身为院长的老二褚玉堂马上打电话。
“联系院里的内分泌科和儿科的专家,半小时后我到。”
殷殷这下听明白了,这是要带她去医院。
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并且寻求褚靖川的帮助。
褚靖川还以为她对突然重逢的亲人不熟悉,于是给她介绍:“这是爸爸二哥三哥四哥,都是来保护你的。”
殷殷抿嘴,用手语比划:【我不想去医院。】
然而五个人都不懂手语,看得是一头雾水。
“殷殷失踪前会说话也记事了,怎么十年过去了反而不会说话了?”褚新荣疑惑,“还变得这么……”
难看两个字褚新荣没办法说出口,因为殷殷无论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妹妹。
难看又怎样,侏儒症又怎样,无论殷殷变成什么样照样是他们的掌上明珠。
提及这空缺的十年父子几人是既心疼又难难过。
褚靖川:“这十年来殷殷一定经历了很多,我会弄清楚。”
所有欺负过殷殷的人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没有人懂得殷殷的意思,所以半个小时后殷殷被带到了医院,被好多人围着做了检查,最后精力耗尽,累得倒头就睡了。
“孩子身体发育正常,并没有任何侏儒症的前兆,耳鼻喉也没检查出来疾病,至于为什么不会说话可能跟心理方面有关。”
病房外面一位老专家给出了结论。
褚黎着急:“可是她今年已经十三岁了,这样的身高和体型分明不正常。”
老专家被说糊涂了:“从孩子的骨龄和一系列的检测结果来看孩子只有三岁,不可能是十三岁啊。”
褚和泰:“会不会是检查错了?”
身为本医院院长的褚玉堂也难免这样想:“要不再做一遍检查。”
老专家不建议:“十几个专家会诊绝对错不了,再做一遍也是让孩子受罪。”
褚玉堂还要说什么,褚黎打断了:“不做了。”
让医生们出去,兄弟四个齐齐看向褚黎。
“爸有什么看法?”
褚黎面色凝重:“既然医学没法解释,那只能带殷殷回鹿山。”
病房内。
殷殷再次做起了噩梦。
这个梦境已经困扰了她好几个月,一个月前从山洞里醒来到现在一直缠着她。
梦里什么也看不见,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听见一个声音在不断叫着,声音悠长阴森,喋喋不休地似乎试图在叫醒什么。
“神君,神君……”
殷殷很不喜欢这个声音,因为跟孤儿院里口齿不清的小孩儿骂人“神经”很像。
殷殷试图跟那个奇怪的声音交谈,可是对方好像听不见,只有她一个人在梦境里喋喋不休地说话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