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溟说鹿山上都是坏人。
褚新荣安慰殷殷:“殷殷别怕,四哥哥保护你。”
“我才不害怕。”
褚和泰宠溺地揉着她的小脸:“我们殷殷可厉害了,害怕的应该是他们。”
四个哥哥轮流哄着,殷殷不一会儿就把不愉快抛到了脑后,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
今天出席的人比上次只多不少。
兄妹五人一进去所有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
“可算是来了,这气派可真大。”
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褚恺的嘴里说出来,所有人都皱眉朝他看去,示意他少说几句。
褚恺轻轻哼了一声,不情不愿拎起来一个小胖子。
“子承快去道歉,不然人家要断我们家的口粮了。”
褚子承脑袋上还缠着纱布,被父亲强行拎出来道歉哼哼唧唧一幅老大不乐意的样子。
“快去!”
褚恺吼了一声褚子承这才慢悠悠走上前。
“对……对不起。”
殷殷趴在褚靖川肩膀上看他,从鼻腔里重重发出来一声不屑:“哼!”
褚子承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一个哼给击碎了,难堪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愤怒。
“你哼什么!”
殷殷居高临下,下巴微微扬起来:“要你管!”
骄纵的样子跟上次的怯懦天差地别。
其实这是路上褚新荣教给殷殷的。
褚子承气得双手叉腰,但是殷殷在褚靖川的怀里,比他高了好多,他根本不敢冲上前去施展拳脚。
“小胖子,道歉得有道歉的样子,不然我们会以为你是来宣战的。”褚新荣对褚子承说着,可视线看向的方向却是褚恺。
褚恺心火怒烧,但是一想到收到的律师函以及这个月的财务问题,只能把火往肚子里咽。
“子承,好好给殷殷道歉,不然今天有你好果子吃。”
褚子承又气又委屈,爸爸也不向着自己,感觉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小孩子根本处理不了汹涌的负面情绪,哇地嚎了出来。
“我讨厌你们所有人,你们都给我消失!”
有人听见孩子的哭声已经开始劝:“他还是个孩子,别为难他了。”
褚新荣冷哼一声,跟殷殷刚刚的姿态一模一样:“你是谁?哪家的?道歉了吗?有你说话的份吗?”
一连四问怼得求情的人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扭过头,想帮着说情的人也一个字不敢说了。
见没有人替自己说话褚子承的哭声也停了下来。
褚新荣双手抱胸:“跟大伙说说你在幼儿园是怎么欺负殷殷的,别弄得好像我们欺负了你似的。”
褚子承欺软怕硬,见爸爸不管自己,也没人向着自己说话,还有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站在跟前,他终于知道害怕了。
“我……我让其他小朋友孤立她,谁不听我的话我就打谁,我还……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打她,还……还骂她是丑八怪。”
也许在座诸位听来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褚靖川有点小题大作了。
但是四个哥哥听得心都快疼死了。
褚新荣忍住了想把褚子承踹飞的冲动:“做了这么多坏事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算了?”
褚子承的妈妈进门后一直被褚恺眼神压制着没敢替儿子说话,她见儿子被欺负心疼地要命,不管不顾把褚子承抱在了怀里。
“都把我家子承开除了还想怎样,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
褚子承的妈妈一边掉泪一边控诉。
“还起诉我们一家,插手到我老公的公司去,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不就是小孩子打闹,至于这样赶尽杀绝吗,大家来评评理!”
褚子承妈妈说的声泪俱下,完全一幅受害人的姿态。
在场的人原本就对褚靖川兄弟几个不满,听着褚子承妈妈的话多少有点共情到了。
“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就是,孩子打闹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天我儿子就是说了丑……殷殷一句不好看就闹得全族上下不得安宁,现在小辈的礼数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说句公道话,其实这事也没必要,你们不就是想要让这个娃娃进褚家的门吗,我们让她进就是了,没必要闹得大家脸上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