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才三岁怎么可能伤得了你儿子,你看看你让褚黎大哥多为难。”
“我看你得去给靖川道歉。”
“就是,你儿子不懂事你不能也跟着胡闹。”
褚恺一下就成了众矢之的,大家无处发泄的烦闷全都往他一个人身上招呼。
“关我什么事,刚刚你们不是也说话了吗?”
“那还不是你先起的头。”
好好的宴会变得闹腾起来,而殷殷已经被四个哥哥哄着下了山。
褚新荣还有点不敢相信。
“大哥,我们以后真的不来鹿山了?”
褚靖川含笑看他:“怎么,后悔了?”
“我才不后悔,鹿山上的人都不喜欢我,早就受够他们了。”
褚新荣想到了褚黎,有点担忧:“可爸那一关不好过吧?”
兄弟四个都清楚褚黎把家族的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放心吧。”褚玉堂笑着安慰。
“有些人比爸还着急。”
“什么意思?”
褚和泰解释:“我们都跟褚家断绝关系你猜他们每个月朝爸要的补贴谁给他们?”
褚新荣恍然大悟:“所以他们一定会把我们请回去,而且还得风风光光承认我们殷殷的身份!”
想想又觉得不对,眉头皱着:“那样我们以后不是还得给他们钱吗?”
褚和泰:“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褚新荣不解,直到看见三个哥哥的视线都落在殷殷身上。
他们兄弟四个即便有钱也不过是肉体凡胎,那群人有修为可不一样,如果被逼到走投无路他们就是最可怕的危害,所以花钱能解决很多没必要的麻烦。
就算是为了殷殷的安全这笔钱也得花。
褚新荣哼了一声。
就当是花钱打点殷殷的安保了。
殷殷坐在褚靖川的怀里从后怕中逐渐回神,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原来解决问题不是只有打架这一个办法呀。
正如褚靖川所料,鹿山第二天就来了人,还是族里说话很有分量的长辈褚士杰。
按照辈分褚靖川得叫一声:“二爷爷。”
褚士杰唉了一声:“我在山上待得闷得慌,下山来逛逛,想到你住在附近就不请自来了,你们不会觉得我这个老头子烦人吧?”
褚新荣在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可简直烦死人了!
褚靖川保持着体面的尊敬:“怎么会,虽说我们马上要脱离鹿山,但不是还要一些时间走程序吗。”
话外之意就是只要走了程序就跟鹿山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凡是鹿山来的人通通不见。
褚士杰一把年纪的老狐狸怎么会听不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顺着褚靖川的话说了下去。
“你们年纪小,还不懂有一个强大家族背景的重要,即便不提这个,等你们老了也要落叶归根不是,现在为了一个小孩儿脱离了家族,等年纪大了可就后悔了。”
褚靖川含笑:“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过好当下才有以后不是吗。”
褚士杰看向褚玉堂:“你们三兄弟也是这样想的?”
褚玉堂没有褚靖川温和,却也没有暴露心里的不满,说:“我昨天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褚和泰表情更寡淡:“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褚士杰视线扫过吊儿郎当的褚新荣,知道他嘴里说不出来好话就没有浪费口水问他。
褚靖川依旧是笑面虎,态度上挑不出来一点错处。
褚士杰饱经风霜的脸上出现一丝龟裂,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褚家的四个废物儿子绝对不是他们以为的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