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喜欢地摸来摸去，最后朝着台下的哥哥们挥手，笑得十分灿烂。
褚黎看着殷殷的兴奋，心里一动：“殷殷跟爸爸回家以后每天都有灵石玩。”
殷殷这才抬头看他：“石头有什么好玩的？”
褚黎梗了一下：“你不是喜欢吗？”
“我喜欢的是第一名。”
是石头背后的含义。
褚黎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殷殷领完奖迫不及待跑去找哥哥，校长原本想让她发表感言，赶紧把她叫回来。
殷殷又抱着石头哒哒哒跑回去。
“殷殷平时是怎么学习的，跟大家分享一下经验。”
殷殷脑袋一歪：“学习还需要经验吗？”
……
天才的发言总是这么拉仇恨。
校长努力保持着笑容：“那还有什么想对同学说的吗？”
殷殷想了想，抓过校长的话筒，字正腔圆道：“不许欺负同学，不然会变成曹逸昊和许星耀。”
“呃……”校长忙看了一眼许星耀和曹逸昊以及他们的父亲。
“还有其他的吗？”
殷殷：“不许在食堂抢我们朔班的饭吃，也不许在背后偷偷骂我是丑八怪，也不能骂师父。”
台下褚靖川四兄弟的眼神都快能杀人了，校长甚至都不敢往那边看。
校长真的怕了殷殷了，担心她再说出来什么，匆匆把话筒抢了过去。
“我还没说完呢！”
小小的人仰着头生气地看着他，校长抵挡不住赶紧把话筒放低：“你说。”
殷殷笑起来：“谢谢大家参加我的颁奖典礼，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以后每一年都考第一名。”
台下的许町山脸都黑了。
怎么就成了你的颁奖典礼了，真晦气！
还每年都考第一，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今年星耀没有参加，不然不一定谁是第一呢！
许町山泄愤一样想着。
小小年纪就学这么高深的法术，也不怕揠苗助长！
许町山看着笑成一朵花的褚黎，心里的火气更盛。
“褚家主嘴巴真是严，你女儿有个如此强大的契灵竟然没往外透露一点风声。”
关于王溟的存在褚黎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这些疑问自然不能在许町山面前表现出来。
褚黎春风得意：“也不是什么大事，跟我女儿的天赋比起来不足为奇，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许町山快要怄死了，不想让褚黎这么痛快。
“你女儿？”许町山故作疑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褚家主刚刚说你养女的所作所为跟你们褚家没有任何关系吧？”
褚黎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她的户口在我家靖川户口本上，自然算是褚家的人。”
“是吗，我听说你的儿子跟你不住在一起，你确定你们还是一家人？”
没有什么比家里事被敌人拿出来当笑话更让人容易破防，褚黎也不例外。
锋利的眼神瞪过去，褚黎咬着牙说道：“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家的事吧！”
许町山心情大好：“也不知道谁在门口说什么虎毒不食子，某人跟五个孩子都不亲厚，那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褚黎脸色僵硬，又顾忌着场合跟身份不好发作，憋得眼里都是红血丝。
许町山阴测测看着从台上下来的殷殷，突然说了一句毛骨悚然的话。
“你说她小小年纪有个那么强大的契灵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褚黎瞪他：“许家主对别人的东西产生占有欲的毛病怎么总是改不掉呢？”
许町山冷笑：“别装了，你说自己没打过那个契灵的主意鬼都不信。”
褚黎像是被说中心事心虚一样收回了视线。
许町山讥笑一声，凑到褚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吗？”
说着视线又落回殷殷身上，眯着眼睛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