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点头：“他不是收养了一些孩子吗，错过了今年的揆灵测试，想先进学校上学，明年再参加揆灵测试。”
“不收。”
姬无患态度十分坚决。
“安排进朔班那说明孩子都不大，或许都没有到参加揆灵的年纪，这种丧良心的事你也干？”
校长心虚：“都是修灵者，通融一下……”
“他给了多少钱？”
姬无患的声音很冷，校长剩下的话也不敢继续说了。
“你上次提了之后我有去调查过褚恺，多少了解了一点儿，听说他身家雄厚。”
看着他心虚的样子姬无患已经有了猜测，表情严肃起来。
“你没想过褚恺收养那些孩子的目的？”
“那是人家褚家的事，我们管不着。”
姬无患呵呵：“校规上说了孩子不通过揆灵测试就不能进灵境学院，我只是按规矩办事。”
见校长还要说什么，姬无患冷着脸威胁：“收了人家多少钱还回去，以后不许再跟我提这事。”
校长叹了一口气，想到什么赶紧追上他。
“褚殷殷的那个契灵你见过吗？”
姬无患皱着眉不耐烦：“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校长被看得心里发毛：“我就是好奇问问。”
姬无患：“不知道。”
校长惊讶：“您都不知道，那说明褚殷殷藏得挺深啊。”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契灵示众。”
校长说不出来的奇怪：“您不觉得这事很稀奇吗？”
姬无患冷笑：“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那可是远古契灵，我们见都没见过。”
“这不是见到了吗。”
校长被噎：“您说她一个小孩儿怎么能收服远古契灵？”
姬无患看他的眼神已经极其不耐烦：“你好奇去问她啊，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校长被怼得哑口无言，好一会儿又说：“你说如果有人想要抢夺那个契灵，褚殷殷守得住吗？”
姬无患神情莫名地看了一眼校长，嘴角掀起一个冷笑：“你是在试探还是在给我打预防针？”
校长笑着掩饰自己的表情：“您说的什么话，我就是好奇。”
姬无患表情越发冷厉：“想要动她先考虑自己能不能过我这一关，懂吗？”
冷涔涔的样子看不出来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校长被这样的姬无患看着不自觉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姬无患又说：“以后在学校注意，如果我的身份被人发现了，你这校长也别当了。”
校长连忙点头：“是，我知道了。”
另一边。
苏家。
苏垚把女儿叫到书房。
“清月输给了小师妹，是不是不开心？”
苏清月摇头：“我早知道自己会输给殷殷，因为她很厉害。”
苏清月顿了一下：“不过还是有一点失落。”
“讨厌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