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绕到了老人的另一边，躲开了让自己不舒服的视线。
可没想到老人的视线也随之追随过来了。
“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老人却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这是殷殷第一次见老人笑，觉得奇怪。
“你在笑什么？”
老人终于收回了视线，看向一望无际的林海。
“你没感受到这里的灵气吗？”
殷殷咦了一声，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里有好多好多的灵气呀。”
殷殷惊讶。
感觉这里的灵气比万灵池还要多，但是大家不都说万灵池才是鹿山灵气最多的地方吗？
老人似乎看出来了殷殷的疑惑，说：“很少有人发现这里。”
所以他们才认为万灵池是灵气最充沛的地方。
殷殷好奇：“你不是没有修炼的普通人吗，为什么知道这里有灵气？”
老人的视线因为她的问题再次落在了殷殷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是没有修炼的普通人？”
“王溟跟我说的。”
“你的契灵？”
殷殷点头，还没发现不对劲王溟突然出现在了面前，警惕地把殷殷护在身后。
“你是何人？”王溟质问老人。
没有修为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常年居住在密林深处，却对山下的信息了如指掌。
王溟直觉这个人来历不简单。
老人定定看着王溟，那眼神感觉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商品。
王溟不悦皱眉：“问你话呢！”
老人动了：“我不过是个无家可归被迫隐居的老人而已。”
“不许靠近！”
王溟喝住想要靠近的老人。
老人果然不再动。
“我没有坏心，不必如此防备我。”
殷殷从王溟的身后探出脑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出来，安安静静安静听着他和老人的对话。
“既然是隐居在此，为何会知道我的名讳？”
刚刚神君一说他的名字老头就马上说出来契灵二字，而神君之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过。
老人解释：“这里是鹿山，到处都是成了精的灵兽，我住在此处多年认识了一些会学舌的小鸟，知道山下的消息也并不奇怪。”
王溟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殷殷就探出来脑袋说：“我看见过会说话的小鸟。”
殷殷拿出地图，指着距离篱笆小院不远的地方，有她标注的小鸟符号。
王溟原本半信半疑，但是殷殷一说话他便放下了戒心。
老人还在看着王溟：“我还从未见过远古契灵。”
王溟皱眉：“你一没修为的普通人怎么会知道契灵？”
“在鹿山住了这么多年多少了解一些你们修炼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