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殷殷在灵境学院取得的良好成绩跟褚黎说了，可褚黎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你说的是殷殷吗，不会是弄错了吧？”
管家说自己已经跟学校再三确定过了。
“今天的颁奖礼会见报，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褚黎有点恍惚。
殷殷怎么可能拿第一，不是没有天赋的孩子吗？
“难道是作弊了？”
管家无语。
有这样怀疑自己孩子的吗？
管家的表情太明显，没有藏住心里的想法，褚黎也意识到自己的怀疑确实不对。
殷殷打破了灵境学院的记录，他应该高兴才对。
“殷殷呢？”
管家：“跟几位少爷在一起，应该已经到了。”
褚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昨天才跟几个孩子闹得不欢而散，现在过去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褚黎这样想着，去见殷殷的脚步变得踌躇不前。
管家看出来了他的犹豫，本应该安慰几句的，可是想到他之前对几个孩子做的事说的话，摇摇头作罢。
家主现在所煎熬的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即便褚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几个孩子，但是殷殷考第一的喜悦还是让他战胜了犹豫。
找到殷殷的时候她正跟着四个哥哥玩闹。
今天的殷殷打扮得像个小公主，小脸上全是对四个哥哥的信任。
“殷殷。”
褚黎上前叫了殷殷的名字。
原本盛满微笑的小脸马上警惕起来，不高兴地看向他。
褚黎心痛。
“殷殷看见爸爸不高兴吗？”
殷殷诚实点头，褚黎表情尴尬。
“殷殷我是爸爸，不可以这样对爸爸。”
“为什么不可以，我必须要喜欢爸爸吗？”
殷殷稚嫩的声音对褚黎来说就像是刽子手的铡刀，让他仅存的一点希望彻底幻灭。
殷殷靠在褚靖川的怀里，不想看褚黎。
“您有事吗？”褚靖川态度还算温和，只是眼中没了往日对父亲的信赖和孺慕。
褚黎梗了一下：“校长邀请我来做颁奖嘉宾。”
什么时候他们父子说话这么生疏了，明明殷殷没回来之前不是这样的。
褚黎还想说什么，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他担心自己一开口就会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褚黎收敛了心里的不舒服，说：“一会儿我们一家坐在一起，不然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父子不和。”
褚靖川淡淡点头，还算给他面子，褚玉堂和褚和泰一副什么都听大哥话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
只有褚新荣突然从鼻腔里哼出来一个笑，像是在嘲讽。
褚黎皱眉看过去，对上褚新荣讥笑的眸子，张了张嘴却把训斥的话咽了回去。
回家再收拾他！
